当没听见。

沈律也不气不恼，下马车前还揉了揉温钰的脑袋，“等我。”

温钰觉得自己就是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下定决心，一会要揉回来。

沈律现在脾气这么好，揉一下狗头，应该…也没什么吧……

温钰在心里演习了好多遍，力求沈律进门就给他一个惊喜的摸头。

结果钻进来的是唐玘舟。

被摸头的唐玘舟愣了，温钰也愣了。

沈律人呢。

温钰抬起头……

沈律正掀车帘看着他。不悦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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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飞快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唐玘舟幽幽道：“你弄乱了本公子的发髻。”

温钰没理他，扯了扯沈律的衣袖。“我们去哪。”

沈律看他一眼，吐字冰冷，“灵堂。”

这种要把他扬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温钰往唐玘舟的方向挪了挪屁股，被沈律又拽了回去，“躲什么，怕我？”

“不怕。”温钰老老实实答。沈律比起一开始，脾气态度已经好太多了。

如果把原着的男主比作冰块坨子，那之前的沈律是大冰块，现在的沈律就是偶尔会融化成春水的小冰块。

“小冰块”嗯了一声，同他说，“尸格重拟，你要看吗？”

温钰拒绝：“吃饱了，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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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不甚在意，“除了先前验出的，没什么其他的，只指甲里有少量皮屑。”

“哦。”温钰在脑子里捋了一下目前查到的线索，就听见沈律喊他。“下来。”

温钰跳下马车跟在沈律身后，前几日到过的廷尉府，现下挂着白幡，几个写着奠字的白纸灯笼随风晃荡。

李婉芸是闺阁小姐，前来吊唁的人不多。灵堂里正中停放着黑沉的棺椁。周围的人不是哭丧着脸就是表情麻木，古代大家族就是麻烦，关系错综复杂，温钰光认脸都得认上好一会。

沈律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他，“我去找李廷尉要点东西，你随我去吗？”

温钰有心想找人探听一点李婉芸同家人的关系。答他，“我不去，你带唐玘舟去吧。”

沈律自己去了，没捎上唐玘舟，嫌他烦。

灵堂里一股糊焦的香纸味夹着祛不掉的尸臭，温钰胸口有点闷，灵堂人多也不好拉着谁打听，转身便出了门。

他没喊上唐玘舟，一个人绕着廷尉府打转，看见几个丫鬟围在一起小声说话，眼睛一亮，悄悄凑过去听。

“咱们府是不是撞邪了，三小姐疯癫跳水，现下四小姐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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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被什么邪祟上了身。”

“听说今日来的道士就是给四小姐驱邪的。”

“你们是说李婉瑶疯了？”跟过来的唐玘舟大大咧咧问。

将那几个小丫鬟吓得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