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不是也知道？”

我说是，她冷笑一声。

“你告诉她都不告诉我，你想跟她谈恋Ai啊？”

“有可能。”我说，“反正我是不想再跟你谈恋Ai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只za就可以。”

梁双燕安静了一会儿，又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自杀，我见你第一面就看出来了，所以我觉得我们会合得来。”

“但你……”她敲敲护栏，吹了吹手指上的灰，又说，“挺厉害的，我只是想，你还真的去做了。”

我转头看着她的侧脸，她也朝我微微偏头。我刚才就想提醒她护栏上灰多，多半要把她的毛衫蹭脏，不过看她这样，应该并不在意。

“因为那时候太喜欢你了。”我把兜里那张捏成球的卫生纸拿出来，展开递给她，“一直想出柜，我爸妈肯定不接受，我就借这个机会出了。虽然也是因为不想相亲，但这个因素占得更多。”

梁双燕接过去看了看，大概是看到上面的W渍，她自然地咧开嘴笑，拿它擦手指：“那现在呢？讨厌我了？”

“没什么感觉了，把你当朋友。”我也笑了，“你是我的启蒙老师，我感谢你。”

她耸耸眉，撇嘴点头。雨越下越大，飘进来打Sh我们的脸，但我们都没有换个位置躲雨的意思。

梁双燕倒是挪过来坐了，紧紧挨着我。她解开帽绳，摘下帽子，把它戴在我头上，玩弄着帽子上的耳朵：“你不是喜欢过朋友吗？还跟她做过，也可以那样喜欢我啊。”

“看心情吧。”我给她理头发，“你多撒撒泼，多装装幼儿园老师，我可能会喜欢一下，我就吃你这套。”

她笑了，我忍不住又去掐她的脸，她没有阻止我，盯着我发愣。

“还想Si吗？Si过三次了吧？事不过三，别Si了吧？”梁双燕喃喃地说。

“Si不Si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我拍拍她的脸，“我尊重你们继续活，你们不尊重我去Si，凭什么？”

“自由？”她抓住我的手，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用这种表情嘲讽地看着我，“你确定你有自由吗？”

我当然没有，所以想试试Si会不会有。

“只要不想活了，都是被b的，就算你是觉得活着没意思，那也是被无聊b得想Si的。”

没错。

“根本没有想，也根本没有自由这种东西，小熊宝宝，做人就是坐牢而已。”

偶像，鞭辟入里，振聋发聩。我们怎么早不坐下来认真谈一谈？

“你说得对，我现在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回握住梁双燕的手，她的手又凉了，我两手搓着，“我感觉我又要喜欢上你了。”

“谢谢。”她看一眼外面，“是该带把伞，要在这里等它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