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为着安他的缘故，酆白的五指张开如网，挲他的面颊。“没事吗，阿秦，你好似好一些。”

他不与酆白争论任何丑寅卯，只说是错。好好一个大个颓在一，上衣全是涸血迹，望去就可笑。

看在我……如何呢？酆白似乎在等，秦晔却不再说下去。

过好一会儿，秦晔才听着酆白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且，“阿秦，你总厌憎我言语不明，可难你的话便不是刀锋么。”

“我受不了，”秦晔，又前攀几步环抱酆白赤的白皙双足，尽力地把话说明白，“我受不了，看在我，看在我……”

然他并未颓丧太久，在酆白启说下一句之前便又动起来，三两下膝行到酆白榻下，一边着气，脸上尚带着泪痕，一边用灼灼虎目凝望酆白。

他人或在其他方面皆胜于秦晔，可若论脸厚，还是秦晔更胜一筹。放不下愧怍心时他自然束手束脚，挣开了什么也不愿在乎后，便如一只瓷实的瓮，专供酆白穿刺。

秦晔，“好！没有更好的了。”脸上又迸希望的光亮。他向来顽，但凡有一儿法，也决计不放弃。

虽然不知该不该避雷但是还是提一嘴：白会嗦阿秦！还会搞些乌七八糟的手段比如说对阿秦行理啥的｜???ω?????是我个人写文的一癖好，看到有不适的宝宝记得及时止损！！

酆白并不声回应，那一缕发丝，仍旧缠缠绵绵垂在秦晔面颊上。

酆白，“如何忘？”却掣住秦晔的臂膊，又拽着后者回到床榻。

秦晔不应声，低吻住前的。

酆白见他如此，只，“阿秦要逃，也便随你了。待到这事了，我们再好好地、慢慢说吧。”

因为他们下一章就要doi了，所以下次更新大概是两章一起，间隔一周吧大概是｜???ω?????

酆白，“看在你？看在你我、看在你救我，看在你过往真心待我，数年一心一意只为我——被我设计一生也绝不恨我，是也不是？”

略不敢置信地望酆白几，见后者虽定定看他，却并无别的表示，就知自己猜测是真。

酆白指尖挑住他裹得七零八落的腰带，又用一对儿沉静的眸看他；秦晔隐约觉得这似乎是……

明明从前都是他玩命护着酆白，想不到今天，秦晔竟然要掏他的心肝。鬼迷心窍去这样的事情，真到要关，居然又狼狈如此。

秦晔，“全是我错……。”

一着急便便说得太多了些，浮动的血腥气让秦晔恶心，又是数声呕。好在他辟谷多年，胃袋空空，本吐不来什么东西，否则更是场面难堪。

不待秦晔回答，酆白又轻声，“半途而废不是好事儿，阿秦。”

“白，白，”秦晔，“你要怎么解气，我都奉陪。你打我杀我，都无所谓，求你把骨血给我……也别再这样折磨我。”

秦晔再顾不上酆白这也算大病初愈的躯壳，连带爬地摔这温柔冢，在微凉的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我想别的办法，我、我去……不、白，不劳动你，你痛不痛？我鬼迷心窍了，我该死，我——呕！”

“是，是，”秦晔，“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你就忘记吧，好不好？”

这样诛心的话，直白的话，酆白过往从来不说。可秦晔只顿了一下，便很快地应下，“是。就当打发我吧，好不好，白？”

不不不不不！

他的眉目因为要秦晔抬看，便如同逆着光似的，什么也看不清。唯有鸦长发如云，因他垂看来，柔柔扫在秦晔面颊上。

既虚伪，又无能，一事无成果然是他秦晔写照。

酆白，“阿秦。你合我的心意，我就听你，好也不好？”

“来，来，”秦晔连声，“虽然以前没试过，但我炉鼎功夫，应该很一！如果有不好的，还请海涵。”

“好奇怪。”酆白看着他这般的模样，倒不再用羔羊似的温顺奉献凌迟他，只笑问，“阿秦，你求我帮助时，并不见得有如此模样啊。难你亲自动手，便是多么可怕的炼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