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记得。”

你恍惚地看了好一会儿。

跟新城区比起来，老城区的一切都像是被封印在了十年前。

你小声抱怨，“那当年也没见李叔您拦着啊。”

十几年，政府支持的学校都在老城区这边，学校距离近到你上课铃前十分钟起床都来得及到校。

你试探地喊，“程叔？”

但和你相熟的几个保安，你都记得他们的姓。

你将信取了来。

兴许是你太久没回来了，兴许是这所中给你留下了太过刻的印象……你居然有些，近乡情怯。

你安安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脑罕见地放空起来。

你当年就记太不清大叔们模样，更别说现在了。

125.

他领着你往保安室走，嘴里碎碎念，“你小，毕业后也不怎么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叔叔！说来当年你就分不清我们几个，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没分清……”

李叔慨，“你三那年记得不，有个跟你一般大的小疯，天天傍晚跑校门来，说要找弟弟，找不到就往邮箱里投信那个。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来了，你还找我们问过来着。”

你站在校门，一动不动地盯着“第一中学”这四个字，总觉你们三个人形影不离的生活就在昨日。

“要怪就怪你程叔，”李叔眯着，“你程叔蔫坏。”

那保安登时松了气，又气又笑地拍向你的肩膀，“我是你李叔。”

他活灵活现地给你模仿，“顾小，怎么见到我不问好？叔好！我是你哪位叔？……程叔！嘿，我是你李叔！……李叔好！”

你慢慢走到邮箱面前，将它打开来，里面果然放着一封信。

等街再一次变得熟悉起来时，耳边刚好传来了公播报声。

你跟李叔在保安室聊了好一会，李叔突然指了指校门的邮箱，对你说，“这个邮箱你还记得吧。”

一中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后来过了一年多，就你毕业没一会儿，他又来了一次，看起来正常多了，他还往那邮箱投了封信，现在可能还在里呢。”

你的睫颤了颤。

上大学后，这所城市的地铁系已经很成熟了，你习惯于搭地铁或者打车，公算是被忽略得彻底。

莫名地，你连呼都放轻了。

校门的保安突然朝你走了过来，在不远犹豫地喊你，“……小顾？”

“嘿！”李叔状作要你，“你小！”

“叮咚，第一中学即将到站，请乘客拿好自己的随品，准备下车……”

你原本被训得不敢说话，听到这句又忍不住开找骂，“李叔……你怎么知我分不清你们，我记得我当时遮掩得很好？”

车上的人不多，你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小尽会耍机灵，一看到我们就叫叔好，偷偷不带姓。后来你程叔发现了，特乐意逗你玩。”

“我去看看。”

你的视线移向了不远的一中，内心百集。

“……”你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顿时无奈了。

你眨了眨，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

那是十几年前的旧邮箱，从你中时就已经废弃了。

李叔直接笑来，“哪遮掩的好了？我们几个都知。”

你跟着人群下了车。

你的视线随着公移动，一走了这个繁华的新城区。

你抬看向那个邮箱。

“我就说，我明明一段时间是能记住人的，怎么就记不住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