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气了......”嘴里不住地说着，在那样的伤害后，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把人哄好，只能反复念叨这些无用的话。

他蹲在弟弟后，从他腋下穿过去，叫着他：“开开，我们去屋里睡好吗？”像是他的弟弟变回了童年时，吴开言迷蒙地睁开，被他架着站起来时仰起看向他，神迷离倘恍，如在梦中。

天黑下来吴开言都没起来，中间被吴誓言叫醒喝了，又再睡去，吴誓言熬了粥，想等他醒了吃，没能叫醒他后，他便挨着弟弟躺下，手轻轻搭在他上。

吴誓言也不好受，他被雨浇了一顿，好不容易打上车回到家里，走到楼下看到弟弟一闪而过的影，着跟上来，他能预料到弟弟讨厌他，却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他的理智淡然在今天上午都被撕成了碎片，两个人之间温情然无存，只剩暴力。

他贴在弟弟上，下抵着他的肩窝，两手圈在他胳膊上，手心里汗消失后变得又涩又冰凉，他甚至能觉到手下弟弟的肤起了一层疙瘩。

不知这么抱了多久，吴誓言一直在说着，说他对弟弟的喜，说他曾经畅想的这个暑假他们会怎样在一起，说他给弟弟的安排，说完了这些又回到歉。

吴誓言把窗帘拉上，空调调好温度，趴在床盯着他看，把他被汗洇的发细细撩开，眉上的汗珠抹掉，嘴上裂翘起来的好想撕下来，可是这会吵到弟弟，他捺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要疯了。

他突然意识到，即使只过了这么短短几个小时，即使他在不久前恨哥哥恨到希望地球毁灭，绝对不能原谅，可当哥哥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说着歉，他无比清晰觉到那些恨意就像蒸腾的雾气，正在一消散。

他们搂抱着，在家门，像两只狼藉的小狗，风雨打后依偎在一起。

说完整个人就失了力气，向下倒去，吴誓言随着他的动作，吴开言跪坐在地上，他早已顾不上上的疼，脑袋嗡嗡直响，所有官力气全随着汗去了，要不是吴誓言在后面搂着他，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吴开言不知听没听到，他闭上睛，垂在侧的手抓着衣服，嘴抖动着，他恨哥哥，可此刻也恨上了自己。

一丝唾也没有，分被蒸发净，得他说不话来。

吴誓言和他相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电梯在他们家楼层停下里，吴誓言手拦着门，等着他往外走，吴开言站起一步冲去，向家里跑过去，吴誓言跟上去，两个人前后脚，他想把哥哥甩在门后的想法本成功不了。

这个他期盼了许久的时刻终于到来，哪怕他清醒地知明天起来可能依然会得到弟弟的冷漠，那都不重要，他总会哄好弟弟，得到他想要的。

他任哥哥摆布，被拖到屋里，一沾枕就又闭上睡去。

他歉的内容只是他的暴行为疼了弟弟，他本就不觉得这个行为本就该去歉。

吴誓言听着他的呼都平稳了，他低下看去，弟弟额上都是汗，密长睫颤动，轻微地他都不敢大气，他向后挪动着发麻的，两手圈着，想把弟弟抱起来，他们两个量差不多，哪里就能抱得动。

一门，吴誓言就从后面抱住弟弟，吴开言掰着他的胳膊怎么掐怎么拧都挣脱不开，指甲盖在上划一血痕，吴誓言麻木地越抱越，他的力气如同他要得到弟弟的决心，超越一切的定。

吴开言靠在他上，他只觉得辛苦，像是跑了一天一夜没有停下来，铺天盖地的辛苦沉沉压过来，哥哥的话眠一样，让他困意渐。

吴开言最后无力在他怀里，他声音颤抖低沉，在吴誓言的耳边响起：“你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