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给闻赫倒了一杯酒，这让闻赫又想起昨天的事，除了尴尬而字，他实在是找不什么词来形容了。他没有酒后倒没失忆，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构成了一段艳丽的画面。他发现他好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闻赫那半香烟还没完，离他不远的门没有预料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对方跟贼一样绕到闻赫后，想从背后勾着他的肩膀，结果是没有得逞，给闻赫打了回去。

“你脸怎么那么差，熬夜了？”

闻赫：......

“我从小就没见过你脸上会现这副神情，你成这样莫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对方嘴比脑快，哐哐一通分析，除了情绪激动，满嘴跑火车之外，推测的倒是很有条理。

这都能被猜到，怪不得以前他俩能玩到一起。

“早说嘛！早知我就直接上门去找你了，还要你这个病人辛苦跑一趟。”

“不然你专门来江北嘛？总不可能就是为了找我吧？”

“我靠，闻总，不是吧？还有你追不到的男人？”惊讶的语气不自觉地又提了几分。

“那确实不可能。”一句话两个问题，前者闻赫选择了回避。倒是后者，闻赫他毫不留情地怼开回去。

“不过你最近怎么神差成这样，我听我哥说你们那项目考察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再累也不可能累成这样吧？”

朋友看了看他扭曲尴尬的表情，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哪来的初恋？！”闻赫白了他一，这家伙尽往他伤上撒盐。

闻赫没有说话，像是已经默认了这家伙刚推测的答案。

对方笑着说了些什么，只见闻赫眉一皱，脸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跟着他走了包厢里。

虽然知对方已经成年了，甚至快要奔三了，但是闻喆对于他的印象，还有一大分停留在十多年前。现在的闻赫反而没有了从前的影，带给他的印象更多的是陌生。

包厢里的两位当事人，对自己被观察这事浑然不觉。

“骗鬼呢，你底下的黑圈重成这样，依我看你起码熬了三天！”

看见已经燃了有一段时间的香烟，细微的火光时明时灭，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忧虑。

“在江北遇到你那初恋呢。”

“看样不像是因为工作的事，倒像是......失恋了？”

“不用了。”闻赫直接婉拒，对方也没，一气就把他面前的酒杯中的酒给闷了。

啊，起码在吻他哥那时候是清醒的，嘴柔。再然后...他好像还在他哥面前自来，到底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此刻特别想想起什么来，绞尽脑也不动于衷。反正最后也还是他哥将他从浴缸里捞来的。

“我托着病过来不是来当你心理学分析对象的。”闻赫看着对方从沙发上起，弯腰在托盘上拿了个酒杯放到了闻赫面前。

“没。”闻赫面无表情地反驳。

“脸差是因为冒了而已。”刚说完，闻赫又接着打了个嚏。倒是增了他话语上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