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想，再差的事情，忘了不是更好。”

北虹把手里的七星剑换了只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北虹居士。”雍岹峣唤一声有点走神的北虹。

“嗯？”

“你的实力，在同行中到底怎么样？我不想让你去送死，所以我和你坦诚，希望你也坦诚。”

北虹比出三根手指：“这市里，超过我的，不超三人。”

雍岹峣：“能成妖，能在阳光下的存在，和你比起来呢？”

雍岹峣问得认真严肃，让北虹在某一刹那有如临大敌的感觉，雍岹峣的逻辑那么清晰，那么严谨，只是模样上的“除妖”，真的能解开这人的臆想吗？

难道真的是妖？

但如今末法时代，全界低妖化，全妖低龄化，全灵低能化，想这人口中描述的强大存在，化完形后喘口气都够呛，更不要说施法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如果难为的话，我可以将那房子永远搁置，你也不用去了。”

“没问题的，四少信我。”北虹说完，转头往小区里走。

“喂，大少，”北虹拿着电话，“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往房子走……四少思路很清晰，虽然是病，但也算病得很清醒了，大概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嗯，大概半个小时，等时间差不多，我先和你联系。”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房子前，北虹揣好手机，深吸口气，迈步进了前院。

雍岹峣一直在小区外等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后知后觉，自己没有问北虹大概什么时间能搞定。

另一边，客厅里中手机响个不停。

椅子上，北虹瞳孔往腰侧的八卦包看去，然后小心翼翼看向沙发上的人。

“大师，电话响了。”林瓶翻一页手中的书，说话时看一眼北虹。

“我能，接吗？”

林瓶抬头，看向他道：“当然。”

发现自己能动了，北虹瞬间直起上身，却发现下半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不受使唤，他旱地拔葱，使了好一阵力气，最后放弃。

他叹口气，用汗湿的手接通手机。

“大师，怎么样了？”

“怎、怎么样了……”北虹看向林瓶。

林瓶看他：“我还以为方才和大师相谈甚欢，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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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虹咽下口水道：“一切正常。”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电话挂断，北虹闭上眼睛，正心如死灰，手心振动发麻，电话再次响起。

一回生二回熟，北虹点开接通。

“居士。”

“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