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孟筠只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郑孟筠：“你若是信得过我，我来给你摆平这城中事，你安心养病，别的事情一概不要了。”

郑孟筠打断他：“舒明烈，你别太小瞧我了。在梁都了这么些年，我什么没见过，还摆不平一个小小晖州城吗！”

郑孟筠无端地心悸。

郑孟筠咬咬，：“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只养好了病，旁的，等你痊愈了再说。”

明烈动了恻隐之心，下去问那老人家怎么了。两人靠近时，那老妇便扔了孩，扑上来用溃烂的手掌去摸明烈的脖颈和脸。明烈当时毫无防备，下意识地去格挡，手便碰到了那老妇的手掌。

惊醒后的郑孟筠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来知会他，只坐在榻上。不久后，方才为他送饭的侍者又来了，说二殿下请他过去。

郑孟筠坐在屋里，看昨日从藏经阁里带回来的经书。说是在看书，其实一个时辰也没看下去几行字。

又回到了昨夜住的那间厢房外，下，院里站着比白日更多的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郑孟筠愣了一刹，一掌拍到那厢房的木门上，把那门拍得吱呀响，“舒明烈，你什么意思！”

见明烈不答，郑孟筠又问：“说话！这晖州城里还有几万百姓，不能！若是没有人，便我来。我问你，你信不信得过我？”

“你手下还有没有人能理政？”

“若若，我刚刚在城里，”明烈没开门。他不知怎么说，顿了一下，叹了气，才，“若若，我也染上了……”

禅房的木门闭着，打不开。屋里传明烈的声音：“若若，你来了吗？”

明烈从没见过郑孟筠这般失态的样，亦料到郑孟筠会如此生气。

明烈的语气仍然是冷静的：“你我二人，走到今日，也算是圆满，我不多求什么……一会我便派人送你城……”

“若若！昨日城里就起了三次事，我不在，没人能压得住。太危险了，你不该留在这！”

明烈站在门后，不禁哑然。郑孟筠看不见他的神情，良久，才听到明烈的声音：“好，若若，就，全给你了。”他顿了片刻，似还是不放心般，“我多派几个侍卫跟着你，别去危险的地方……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的门，便离开了。

和他解释完，明烈的声音又从禅房里传来：“若若，你回去梁都去吧。”

明烈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解释：“若若，你，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十六众人见郑孟筠来，皆注视着他，给他让一条。见他们这副样，郑孟筠便知事情不好，快步地走到那厢房门。

郑孟筠不顾众人的神，极愤怒地打断他的话：“闭嘴！你玩够了是吧，现在准备把我一脚踢开了！”

餐也是被送厢房里的，来送饭的侍者叫长孙景，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会说梁国话，让他叫他小景就行。小景反复与他说，二殿下叮嘱他不要去。

“我……”明烈一时语。

她带着的孩是个死婴，包在毯的半个的都了骨。在日的风里，老妇人绝望地又哭又笑，大喊着要这些蛮人不得好死。明烈被护卫与侍从团团围住，看着她将自己的脖颈撞在了一个侍卫的刀锋上，血淌在砖石地上。

方才在街上，有个梁国老妇拦着明烈的，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大哭，说着什么。

明烈：“若若，这里太危险了！”

“若若，你不熟悉这里，现在又太了……”

郑孟筠自然是应下的。他下午睡了一会儿，本就不甚安稳，接着便被院外面的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若若，你回去吧……”明烈又重复了一遍，“别留在晖州了。”

郑孟筠双手抓着那木门上的木雕：“遇了事情，我们该一同想法解决！你赶我走是几个意思，大难临各自飞？你将我当什么人了！”

郑孟筠声音里带了哭腔：“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

“你手下还有没有会说梁国话的？给我找两个来翻译。先前晖州城中官员，若还有活着的，我也要几人来办事。”

郑孟筠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中来：“怎么了？你开门，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