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雪坐起来看了一自己的手指。他对痛不太，并没有觉到痛觉，直到江止生被他微小的动作闹醒，睁开睛，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才吃痛地闷哼一声。

林回雪想起清理，但怕吵醒旁边睡着的江止生，于是也屏息凝神，不敢太大动作，也伸手想挡一挡自己睛前的刺得睛发疼的光。

“等……你要这样？”林回雪吃了一惊，明白了江止生的用意。

他听到江止生如此，垂了垂帘，依然没有说话。

他披上一件白的长袍，轻轻起看了一下四周的地板，然后用手去试探床下的隙，但江止生忽然动了一动，把他吓了一，手一缩便在床下的木刺之上划了一下。

发被扯住传来的疼痛和下的胀痛让他稍微恍惚，意识慢慢地模糊起来。

林回雪稍稍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掉的，但最大的可能就是昨天晚上他们俩闹那一阵的时候，那应该会在卧室附近的地板上。

他不像江止生那样坦率，无法把喜和都放在嘴上，将刻的意内化为本能，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但是这姿势，他本没办法保持平衡，也没办法随意动。几乎完全地要依附对方，被对方掌控。

“你……”江止生皱着眉，看着丝丝从白皙的手指间渗来的血迹，似乎是有些生气，但也只了无奈的表情，“夫人，消停一吧。”

林回雪虽然没有尝试过这让人觉得羞耻的姿势，但是自然是不怕的，只会觉得新鲜，不过没有平衡实在是让人不安，于是只能抱住了江止生的脖。

他将手放在了前，却忽然顿了一顿，然后盯着自己的无名指，愣住了。

低声而故作委屈地在江止生耳边柔媚地气，胡地说一些荤话：“疼。你到我肚了。”

“有多疼？”江止生只是这样问他，气息也微微的不稳了。

或许是因为太浅了，如果没有戒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或许他就快忘了这份浅浅的意了。

空气沉默着，林回雪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辩解和开脱的话，但也沉默了下去。

江止生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林回雪后脑上的手掌往下了下来，到了林回雪的大之下。林回雪还没明白江止生想要什么，自己的两条猛地被张开了。而江止生的正好挤他的双之间。

他将埋江止生的肩膀和颈窝之中，因为下的胀痛而轻声地息一声，然后因为碾过的而颤抖一下。但他没办法挣扎，只要一挣扎就会给他一坠落的错觉。

的上，而双脚悬空，基本上无法为他提供任何支撑和平衡。

“戒指。”林回雪少见地了无助的表情，闭上睛，“戒指不见了。”

江止生也没等他回答，再一次抓住了他的发迫他转过来和他接吻。林回雪气还卡在咙里，这样接吻让他有些接不上气，给了他半分窒息的觉，他只能迫切地用手去锤江止生的肩膀，但无济于事。

林回雪翻了个，还没等反应过来，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他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后面来，而肚里面也凉凉的。他呼一气，咬住了。

江止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去找医药箱。

他的戒指几乎从不离，每时每刻都在无名指上，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过戒指之后留下的浅浅的痕迹，那枚戒指不翼而飞了。

直到冰凉的药渗指，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想缩回手却被地禁锢住。

其实之前江止生一直很控制，不会在里面的，也不知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那枚戒指。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尝试这一姿势，也许是因为江止生今晚似乎有些冲动，总之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回雪在这场情事里久违地觉到了疼痛。

“不会掉下来的。”江止生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你要是害怕，现在就抱我。”

他记得他上一次喊疼的时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了。那次他喊疼的时候，江止生只是一边哄他一边放缓了动作，让他能够慢慢适应。他本以为这一次也一样，但没想到江止生非但没有轻，反而更往里了一下，让他气息不稳地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往后躲，但又躲不过去。

“我在意的是你。”

林回雪回答不，他的一凉气卡在咙里还没呼得来，只能发“嗯嗯”的漉漉的息声响。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很重，骨的，使不上劲，但也不痛，只是稍微有些发酸。他想起昨晚他们俩算是毫不顾忌地闹了一场，还能有这样的状态实在是不容易。

这不是一个适合情事的姿势。

林回雪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光照着他的睛，让他的睛微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