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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用成分,至今未知。我以为这是峥嵘阁内部的独有特征。」
司空长乐刺进自己T内的那把剑,也有着这样的纹路,晦人能够一眼认出它是属於峥嵘阁的东西,多半也是拜这项特征所赐。
「我没有为你说的峥嵘阁做过事,也不会做兵器。能够形成这种纹路的矿物,是……我想想,是我偶然间从一个傻子乞丐手上换到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将它用於锻造会有特别的效果。」
「那乞丐,如今还能找到吗?」
「之後再也没见过了。」
「是吗……」
见司空衍难掩失落,娄老姑托腮看他,道:「你为什麽问这些?」
司空衍略一沉Y,将司空长乐遇害的事简略告诉了娄老姑。
「是吗?真可怜。」娄老姑毫无诚意地感慨。
「为了尽可能的搜集线索,不得不叨扰您,请您见谅。」
「我不介意什麽叨扰不叨扰的,但……」娄老姑斜眼觑他,「你是真的想为你哥哥讨个公道,还是只想藉此弥补心里的愧疚?」
司空衍瞳孔一缩:「您这是什麽意思?」
「有些人呐,亲人在世时不见得对人家有多好,人Si了反倒哭天抢地,追悔莫及……这种人世上也常见得很,你或许也是其中之一?」
司空衍低头盯着茶碗中微起波澜的水面,浑身僵冷。
「莫不是被我说中了?」
娄老姑恶劣地咯咯笑起来,松开髪绳,用手慢慢梳理起一头银丝。她举止婀娜,还保留着年轻时风情万种的姿态,只是如今她的脸枯皱如树皮,再作如此,便显得十分诡异。
坐在她对面的青年维持双手撑着膝盖的姿势,仿佛他自己也和哥哥一样变成了石像。
俩人沉默地对坐了一会儿,当娄老姑把茂密的长发重新编成漂亮的麻花辫时,司空衍终於再次开口。
「您说的或许是对的,这些日子我那样追根问底,或许真的只是後悔当初没有更在乎我哥哥一些。」
司空衍抬头直视她:「但是我既已做了选择,就必须把这件事进行下去。这是我认为唯一能给自己,也给我哥哥一个交代的方法。」
娄老姑眯起眼睛,摇头晃脑,像在品他这句话的味道似的,忽然问:「他什麽时候Si的?」
「据我推测,大约八到九年前。您可记得临璩那时有什麽特殊的事发生吗?」
「我连当朝皇帝叫什麽都不知道,哪记得什麽时候发生什麽……年前,那时候我在g什麽……」
娄老姑撑着头苦思冥想,司空衍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对面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他轻手轻脚地凑到娄老姑面前,见她竟果真是睡着了。
「前辈?娄老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