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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行的话,我、我去把那个卖香包的姑娘绑来给你!我记得她的味道!好不好?你喜欢她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喜欢她……」
司空衍震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还是,你有想偷的东西吗?有想杀的人吗?要不要二狗重C旧业来帮你?汪!哈……哈哈哈……」
晦人神情悲怆,却低声笑个不停。
「我真傻呀……像你这样的大好人,我凭什麽换你的喜欢。」
司空衍被晦人这副模样吓住了,他终於发现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面被撩拨得方寸大乱,一面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原因。
他颤声问:「换?对你来说,这便是喜欢的意义吗?一种交易?」
晦人垂头坐到地上,过了一会才低声说道:「师父告诉过我,无用之人必被舍弃,只有交易是世上最牢靠的盟约。用能做的去换想要的,我就只知道这一种活法……究竟有什麽不应该?」
「那这些时日,你把我当成什麽了?客人?目标?还是……」司空衍神sE黯然,嘴唇抖动了几下,终於说出那个名字,「方璇的替代品?」
故人名姓一出,满室旖旎荡然无存。方才两人紧紧相拥亲吻的画面,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晦人瞳孔一缩,张口yu言,却发现他其实无可辩驳。
那个男人曾留给他无限的温情,和害怕被遗弃的恐惧。时至今日,他终於发现这两者都是那麽根深蒂固,难以磨灭。
司空衍细细盯着面前少年的脸sE——羞涩的红晕早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Si灰般的苍白。
「是……我确实将你,当成了师父的替代品。我以为你们是一样的。」晦人轻声道。
他嗓子发乾,师徒之间往日种种,和这些日子和司空衍相处的回忆重叠在一块儿,催着他眼眶泛出酸刺的热意,却没有落下泪来。
司空衍听到这个答案沉默良久,道:「你这是作践自己。」
晦人露出一个虚弱的冷笑:「无妨,反正我命贱。」
司空衍再次看向他,少年面上久违的浮现了讥诮的神情,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初见他面容的那个雨夜,如今却b那个时节要冷得多了。
外头的歌舞表演似乎已进行到尾声,舞姬们嬉笑闲谈的声音越来越响,她们正往後台走来。
「还回去吗?」司空衍问。
「滚,我不要你喜欢了,我不想见你。」晦人意兴阑珊道。
「很晚了,若无处可去,你还是能去我家。若是再不愿见我……」司空衍心中苦涩,仍是勉强说完,「你伤已痊愈,就此别过也罢。」
晦人没搭理他。
司空衍转身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走回来。
「还有什麽事?」
司空衍脱下外衣,那粗棉的料子随着一声叹息落到晦人肩上:「外面天冷,至少披着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