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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文一脸正经看着我,他说的是真的。
「要我加入可以,我要一个保障。」我cH0U了口雪茄。
「什麽保障?」
我吐出烟团,看着凯文。
「全身而退。」
「这没问题,跟我的计画尾声一样。」凯文咧嘴一笑。
「确定?」
「确定。」
「好,那我加入。」
「太好了,我们一定可以完成计画的。」凯文笑得更开了。
我们互相击掌、握手互撞肩膀。对凯文来说这是人生展新的开始;对我而言,只想做件事让世人永难忘怀的。对,就是这个理由,我才决定答应凯文。
接下来凯文把计画全盘告诉我,我拿着雪茄的手微颤了起来,开始後悔刚刚的决定。
电视正在播送枪杀案的新闻,凯文躺在沙发小憩,我则在电脑前查阅相关视频。离开雪茄室後我们回到客厅,开始专注枪杀案的後续消息。
目前新闻报导认为枪杀案起因是黑帮为了争夺利益而上演街头喋血,不得不佩服新闻媒T的想像力,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竟然有位东森新闻的记者还信誓旦旦地把我们捧成是杀手级人物。
「来自记者的独家消息指出,该名凶嫌身手利落,枪枪毙命,应该是杀手级的枪手,不排除境外杀手所为。而稍早警方也证实这个说法,目前已联系航警局、海关和海巡署等相关单位加强巡逻监控,全面防堵该凶嫌潜逃出境…」
一开始只有他这麽说,没多久各台记者都口径一致地跟着报导。看来记者朋友们已经帮我们误导了,我该好好感谢这些记者。不过吊诡的是,这些记者都报导据目击者指称枪手只有一人。不知道目击者看到的是凯文还是我开枪?又或者根本没有所谓的目击者。凯文和我驶离现场时应该不会看错,如果真有目击者也应该距离现场很遥远。
当然还得担心公园附近的大楼住户会探出窗户,拍下我们的罪行上传直播。在这个时代,智慧型手机造就每个人都能成为突发事件现场直播的“记者”。所以我搜遍脸书、推特、YouTube和爆料公社…等等任何网路平台都不放过,所幸都找不到相关的视频。在每平方公里有55支监视器和人口密度达二万五千多人的台北市,竟然没被拍到任何证据,只能说我们的运气太好了。要不然就是警方从画面上还没找到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似乎有只铺天盖地的黑手掩饰了我们的罪行,让我们能安心的为接下来的计画做准备。这的确有点邪门,和凯文说的进化属非自然,甚至以灵学角度来解释犯下枪击屠杀和恐怖攻击的人的极端行为好像有点牵连。但我情愿相信这是枪手的反社会人格和激进的信仰教义与政治理念所引发的攻击行为。而现在,凯文正走上这条路,我也将成为帮凶。
其实凯文原本只是计画要找出那两个凶手和幕後主谋,将他们碎屍万段替双亲报仇。想不到被人提早一步杀了凶手。他知道幕後主谋不好找,所以决定先进行他所谓的进化,之後再来寻凶复仇。因此他必须跟先前的进化者有所不同,先前的进化者不是自戕就是被击毙。他要确保自己能存活下来,而这也是他给我的承诺。
尽管凯文计画的再周延,也难保不会出什麽差错,毕竟我们从没g过这种事。虽然为了凯文,我可以赴汤蹈火,但如果为了帮他做这件事而牺牲那麽多无辜的生命,那就另当别论了。从知道计画後我就後悔了,凯文的想法真的越来越偏激,如果可以,我应该阻止这一切,我应该找人帮他。
我知道有个朋友或许可以帮他,李庭医师,尽管凯文不喜欢她。
我上医院的官网,她还在那家医院。基於良知我拨了电话给她,经过这麽多年没想到她还记得我,我说有件很迫切的事需要她帮忙,她立马就答应了。我趁凯文睡得正熟,拿起车钥匙悄悄的走下车库。
日暮h昏,市区街道涌进下班的车cHa0。我塞在车阵里,思忖着如果凯文知道我求助李庭会怎样?如果我告诉她凯文的计画,凯文真的会杀了我吗?凯文说明计画时的神情闪过我的脑海,内心兴起一阵恐慌。我相信凯文是说真的,因此我决定不说计画的事,只请李庭帮凯文做心理谘询。希望凯文能接受李庭的辅导,甚至能打消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