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语堂问。

没一会儿，那名小厮就回来了：“公说可以让你们去说几句话。二位跟我来吧。”

临走前，林霖突然说了句：“语堂，我可以要个离别礼吗？”

于是二人一起走向了后台，齐修竹叫住了一个小厮，缓缓开：“我们想见一下刚刚那位演了虞姬的角儿。”

“你别这么叫我，我们不是朋友吗？”林霖有些不满地撅了噘嘴，又笑嘻嘻地凑了上去，“你叫我林霖，或者阿霖就行。”

“好，阿霖。”

“去帮我查查那个穿着西装的小朋友是什么来历。”

两人很快来到了虞姬的化妆间门，小厮说了句“公就在里卸妆，二位请自便”，接着就离开了。

林霖没再说话，而是低凑过去在宋语堂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眉弯弯地开：“好了，我走了，下次见！”

正如小厮所说，虞姬正在里面卸妆，他脸上的已经摘了下来，脸上的油彩也拭得差不多了，了底下一张雌雄莫辨的致脸庞。

而另一边，在林霖和齐修竹去后台找宋语堂的时候，包厢里的另外一个青年男也招呼了自己的手下：

林霖听闻，睛顿时亮了一下，脸上也有了情：“好啊！我在西方的时候就只能看一些歌剧话剧，又看不太懂，这时候就觉得还是国内的戏班比较符合我的审。”

林霖，推门走了去。

一曲唱罢，虞姬从地上爬了起来，和项羽一起朝着众人鞠了个躬，然后缓慢退场了。

说着还递给那个小厮几枚大洋。

临走前，那名虞姬的扮演者似有若无地看了林霖一，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来。

“嗯！”林霖用力了，“你刚刚唱得真好听，人也好看，我想跟你个朋友。”

那小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接过了大洋，验了真假后，这才哈腰地答：“稍等，我去帮你们问一下公。”

林霖与齐修竹一同去到玉清坊的时候，里面已经上演了一戏，是非常有名的《霸王别姬》，饰演虞姬的那名旦容貌秀，上着繁复的装饰，正在情款款地对着霸王唱词，一边唱还一边着各优的动作。

“汉军已掠地，四面楚歌声，霸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唱罢，虞姬抬手了项羽腰间的宝剑，放在脖颈用力一划，接着动作凄地倒在了地上，台上空余项羽一人悲痛的呼喊声。

他不知怎么的，觉自己被少年亲过的地方有微微发。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丝巾递了去：“第一次见面，没有准备见面礼。这是我在西方留洋的时候买的，听说那边的人都很行这个，送给你，等下次见面，我会给你带更好的礼。”

“好啊，我叫宋语堂，小少爷你呢？”

他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温的，柔的，还带着一少年上自带的清香。

回来，晋城新来了个戏班，阿霖要不要和我一同去看看？”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齐修竹十分好脾气地说了一句。

宋语堂笑了，这年，说想跟他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实际上都是打着朋友的名义想跟他上床的，他见惯了。不过面前这个小少爷看起来净净，又漂亮得，他倒是不介意陪对方玩玩。

“修竹哥，刚刚那个虞姬唱得真好，我想去后台找他玩玩，可以吗？”林霖神发亮地看向一旁的齐修竹。

“我叫林霖！”林霖飞快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他在自己的西装袋里翻来翻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找了半天，只在袋里翻一条丝巾来。

两人接着又说了些话，一直到外面齐修竹敲门，林霖才依依不舍地跟宋语堂告别。

很快剧情便到达了，也就是虞姬自刎那一段，只见虞姬给项羽表演完了一舞之后，突然哀戚又悲壮地唱：

说完少年便如一阵风一般飞快地离开了，留下宋语堂一个人怔愣在原地。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到了戏班所在的地方，这个戏班名叫“玉清坊”，是一个全国巡回演的戏班，其中里面的当家旦宋语堂更是被许多人喜，有不少人邀请他去自己府上唱戏，甚至还有不少人想跟他好，甚至是邀请他住自家府里。前者也就算了，后者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宋语堂每次都拒绝了。不过理说他拒绝了这么多人，应该得罪了不少人才对，可是不知怎的，偏偏没人敢拿他怎么样，所以他倒是一直安安稳稳唱到了现在。

而台下也适时响起了剧烈的掌声，还有不少叫好和往台上扔元宝大洋的人，而坐在第一排的林霖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一边叫好一边用力鼓掌，将一双白皙的双手都拍得发红。

宋语堂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接着眉笑地接过了丝巾：“谢谢林少爷。”

“听说这位小少爷想见我？”他转过，对着林霖了一个清浅的笑来。

齐修竹没想到林霖竟然会对一个戏兴趣，不过他也不是那扫兴的人，便了：“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