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下课看到院柏冠去上个厕所,堵着人问,“院长请问我可以参与带队吗?我参与过一次辩论比赛,还取得不错的成绩,您考虑考虑。”
院柏冠还处于拉下裤链的情况下,实在没搞清楚,祝榆激动的过分了,抖了抖又放回去,祝榆才注意到尴尬的场景,他没回避,看得清清楚楚,青筋裹满柱体,充斥着赤热的温度触感,立马转身,喊了声,“抱歉。”
院柏冠躬身擦拭着手指,慢条斯理,“可以。”
祝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得到这近似恩赐的声音,他连忙道谢,“谢谢院长给我这次表现的机会,我会努力的。”
院柏冠朝下望去,神色自若,眸色极深,手指一根根擦干净,用得是精致的手绢,唇色淡薄,不经意间点出,“你硬了。”
祝榆顿时感到很窘迫,抿唇,“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随即,院柏冠抬眼看着他略微的一些变化,耳钉不显眼又好看,夸了一句,“耳钉不错,挺好,什么时候打得?”
他擦干净手。
但他眼神微顿,染上一点不显现的愠色,熟悉他的狗都知道这是暂且不悦的表现,不悦自作主张的行为,院柏冠的处事原则之一,乐于自己养的每一条狗打孔,极端的完美主义。
祝榆被人坑了,输得彻彻底底。
祝榆还挺高兴,他在心底想,裴知聿是个好人,唇角都溢出一抹笑,“前段时间,偶然起的心思,有点疼呢,谢谢先生的夸奖,我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比赛。”,眼神这时候如琉璃琥珀,很纯粹地望着院柏冠。
院柏冠准备走出去。
“去吧。”,祝榆这人确和别人不同,他身上有种压不垮义无反顾的气质,飞扬的青春底色,背脊都长开了,似飞鸥,风吹起乌黑发丝,漏出透亮的脸颊,葱郁少年。很难形容他跪下来的姿态。
两人匆匆别过。
祝榆因为这次硬的事件,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又不能老是撸,可是他很难形容发骚的状况,清楚地记着搜索sm时候,关键词有个sm锁,他搜索了一下,发现有点用处,下单了一个寄回家去了。
这次被院柏冠看见,难保下一次不会被看到。
周末他回家去取了,小小的一个,刚好扣住,他洗了个澡出来,顶着浑身雾气,下面还没擦干净,秀气的一根很快硬起来,他脱光了,跪倒在浴室地板上,腰挺起来,捧了个冷水临头倒下去,几把像是遭受了莫大的刺激,瑟缩起来,祝榆喘着气,眼尾带红,观察起手上这个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