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并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见玄远受伤慌忙上前去，伸手想扶住他，手伸到一半却被玄远快速地打开。

玄远一双睛清清凉凉，因受伤面并不好看，他看着萧染，平静问：“萧染仙长究竟有什么事情？”

当年的自己便站在男人面前看着他受尽刑罚。萧染心刺痛不已，睫羽轻轻颤抖着唤多年未喊的名字：“远哥……”

闻言，玄远的僵了僵，回过，见少年脸上不复以往的淡漠，却是有几分着急与苦涩。

玄远虽失去修为，但知仍灵，一察觉萧染有动作便立刻低下挡在傲天前面，用肩膀挡住了萧染的劲气。

见他似乎不为所动，少年接着说：“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让你能重新修炼。”

未得到回应的萧染心下有些郁闷，此时见一只黄的小土狗依在玄远脚边冲自己狺狺狂吠心里不免有丝气恼，修长手指轻轻一抬一劲气便朝小狗打去。

萧染看着他这般言语，心里似有千斤石，他涩然地开：“不……”他想否认他的话，却忽然想起当年自己也曾一字一句说这番话，对着遍鳞伤的玄远嫌恶憎恨的神。于是他什么也说不，只能看着玄远走屋关上屋门，再没有看自己一。

“随我回无妄山吧。”

“唔！”玄远早已是被废了的凡胎，萧染随便打的劲气便叫他无法承受，血从他肩膀破损的衣渗。

玄远并不接过，只仍旧神淡淡地看着他，“若无事的话，我便闭门谢客了。”

傲天似乎受到了气氛不对劲，小家伙不怕天不怕地，竖起飞机耳冲貌的少年叫了起来。

谁也没有听见。

“不必了。”玄远回看他，眉里皆是倦，“我是无妄山的罪人，人人喊打的小人，我走了无妄山才清净……”他说的是以往无数同窗友恶狠狠对他说的话，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话从嘴里吐却像是碎玻璃划伤了嘴，鲜血淋漓。

“我会保护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用尽了萧染所有的力气，可这话太轻，风一仿似就散了。

前男人脸上是自己陌生的淡然情绪，萧染心堵得慌，却又着急玄远的伤势，从乾坤袋里掏上好的伤药递到他前，声音稍有颤动：“对不住……我不是要伤你……”

本该让人到亲切的称呼此时听到玄远耳朵里却只让他一阵胆寒，他并不应声，只是维持着嘴角僵的笑意。

见玄远转要往屋里走，萧染忍不住伸手拉住他——想拉手却隐忍一番换作了拉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