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的人不少，都围了一圈儿在看大明星。栗睿毫不担心自己被抓包，甚至有些期待谢阑在某一个间隙撇过来看到他时的表情。

但栗总纯属想太多。

活该他是大明星。

他没告诉谢阑自己要过来，也实在不想因为这事打扰他。

“谁说不是呢，陆导亲手调教来的班、合作小二十年了快。那不是我，整个圈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质量的线。栗总之前也拍过电影？看您懂？”

栗睿，脸上倒是看不什么情绪。

王制片来了一趟要摆席、栗睿拒绝了，说哪有导演主演拼命赶工咱俩吃闲饭的理以后有机会。王制片也不好再劝、就给他拿了份盒饭。栗总也不挑、俩人就那么站着吃完了。看得一众工作人员目瞪呆，心这金主和制片可真敬业啊、饭都不吃也要盯戏。

“也是演员好、切戏不用浪费时间调整情绪，省了不少功夫。您不知、之前我个量的组，一场哭戏愣是从大天亮拍到半夜半、最后还是上了药才勉过。”

他顿了顿、有意拍个。

栗睿摆摆手笑，

“没，这不是要吃这碗饭了、临时补了儿。”

或许他在戏里才是真实的自己吧——栗睿没来由的想，也许戏外的他才是粉墨登场的假面。

这天拍到了晚上十，谢阑的戏份太重、对手演员换了好几拨就他没停过。六钟陆导问了句他要不要歇会儿吃饭，大明星摆摆手拒绝了。——谢阑拍起戏来不要命，陆长风这回算是见识了。好、是个好苗，招人喜。

这样的谢阑实在是太迷人了，他明明在演别人的故事、可栗睿却觉得他前所未有的真实——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谢阑都更生动鲜活。

不过这话用不着跟制片讲，他很乐意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傻白金主。

制片的工作忙，老王没陪他多久就被叫去谈事了。临走拨了个助理供他差遣、连说了好几声对不住晚上务必等他东。这么一折腾不少人知有个长得帅好说话的金主来组里探班了、不过碍着他的份也没人敢来搭讪。栗总乐得清净，隔得远远的偷偷看谢阑拍戏。

这可就是谦虚了，裹着个一心逐梦好莱坞的死党混了好几年、栗睿对拍戏不算门儿清也得是半个行内人——Alex毕业作品还死赖脸给他了个主角戏份，LiRui凭借那片儿主要也是过的颜值还在当年的LA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谢阑在拍戏的时候里是没有其他东西的，他就是角本。背负家国大义又有着儿女情长的世英雄看不到戏外众生，里心里都只有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即使那人大分时间背对自己，栗睿也能从他的举手投足间受到那些埋在岁月里不死的理想和无法言说的。

“工作人员也厉害，转场灯光角度什么的都得调吧？能这么快接上看来是老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