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以为我和我哥之间了什么事，连问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笑了笑没说话，另一只手一直转动着地球仪，让西班牙那块残缺的分在手中反复开始又反复停止。

“朝来找我了。”

我问得突兀，许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也能想到，许蔚向来是个大大咧咧又乐观的主，能让她变得这样难过而又小心翼翼的也就只有朝了。

“你回家住了？”

“你看，这不是回到原了吗？不过，往另一边走，走一条截然相反的路试试，许蔚。”

我笑着回她。

“啊？”

“没有，就是回来看看。”

“他找你什么？”

我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难过。

或许某天我会孤独地死在某个地方也说不准呢？

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许蔚，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电话另一陷了沉默，墙上的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徘徊在我耳边，一秒，两秒，十秒钟过去，我听到许蔚重重叹了一气

“没想到我当初这么……讲理呢。”

我还惦记着她刚刚的心绪，于是开问

许蔚听了我的话才反应过来，在电话另一噗嗤一笑说

而我哥如世外之人，冷看着这一切，他看我不停地生，又不停地被杀死，最后扬起了一抹微笑。

“在嘛呢？”

他会笑吗？还是因为分离的这几年会对我生些不舍呢？

其实他应该笑的，毕竟这场博弈他赢了，是他杀死的我。

“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许蔚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我都快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说完似是释怀一般叹了一气接着说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你是怎么说的？”

“我以为我对他只有死缠烂打……演独角戏也会累的。”

但真真假假谁又能看得清呢？可能就连他们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走到穷途末路，一丝退路都没有留给彼此。

咬着牙，额布满汗珠，不停地抖动。

中攒着光，笑着说

收拾好屋，我接到了许蔚的电话。

我笑了笑接着说

“好。”

面对朝以及和他有关的所有事她总是显得底气不足，就连离婚那天，她都在撑着，她和我说她不能被朝看低了，不能让他离婚后还看不起自己，她说她终于结束了错误的婚姻，终于走了这段一厢情愿的情。

“你当初和我说，一个人要他的，你说你朝的所有，但如果真的有一天走不下去了，可能只是因为他不你。”

她也笑着回应我。

我惊讶，毕竟朝那样死板的人，会在离婚后问许蔚最近怎么样，这是打死我都想不到的。

梦到钢琴会吃人，黑白键变成了一颗颗锋利的牙齿，咬住我，要咬断我的骨，将我的剥离；梦到大提琴的一弦变成了缠绕在我脖上的白绫，一齐用力，将我吊在半空，青暴起，而我没办法呼：梦到一场倾盆暴雨接连下了无数天，倾倒天地的气势，最后却只淹没了我。

“刚收拾完屋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我和他说我很好……我还告诉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