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沉默了一会，他觉得王医生说得有理，过去他过的梦白天醒来时基本都记不清了，可这些奇怪的梦他却记得很清楚，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不，现在不是梦。”王医生微微一笑。

“王医生，我不会混淆这一切的，我很确定我了奇怪的梦，也梦见了现实里没见过的人，现在，他们现到了我边，我过去真的没有见过他们。”

王医生在这段闲聊之后，问：“你是如何分辨梦境与现实的？”

“所以，那不是梦，是我疯了？”

他站起，“嗯，治疗结束。”

王医生愣了一下，表情似乎到荒诞，“很有趣的理解，那么，梦里见过的人陆续现在前，你怎么确定现在是真实的？”

宴玖无奈放下两千五百元，转向地了门，他原先怀疑自己可能有问题，但看到那张火焰基金会的邀请函后，他现在怀疑有问题的是王医生。

王医生笑了一声，意味长地问：“你的直觉真的准确吗？”

宴玖磨蹭了一会儿，才坐下，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现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老。”王医生失笑着摇。

他们先是从简单的问题开始，生活工作学习，甚至问了家跟情状态，他老实回答了，只是在他提到最近总是梦时，他保留了一些，选择地说了一分。

他停顿了几秒，又说，“正常来说，人类很难在梦中就意识到自己在梦。”

何况他给了王医生两千五，但他们说好的是三千五，王医生竟然也不追过来找他要钱，摆明了不对劲。

宴玖心想，看到三乌鸦就知是在梦了，但他不能直说，前的人就是火焰基金会的成员，一说就暴了。

“好吧，既然我都有神病了，那诊费能打折吗？”

“梦境里，一般是现现实里认识的人，不然至少也该有过一面之缘，可你正好相反。”

他指着茶几上的现金，“好，诊费放在这里了。”

“不能。”

“那就是我疯了？”

“你......”王医生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到底没继续问下去，“好吧，来隔房间，我看看你情况。”

“哦，坐吧。”他摆摆手，坐到了宴玖的对面。

屋内，王医生扶着镜从二楼下来，他看向走远的宴玖，愣了一会儿，“刚刚是我客人吗？”

宴玖放缓了呼，郑重提了一个荒唐的假设：“王医生，难我还在梦？”

客厅里站着的年轻男人笑了一声，“嗯，跟我聊了几句，现在觉得自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