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

林清漠然打字：今天周六。

那人：“您的包间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上楼。”

如果平时，他不会……都怪付西元。长那么漂亮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为什么会期待？疯了才会因为他躁动不安。

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

林清挤兑完人，心情好了一。跟齐月凯打车到黄浦区，那劲儿过去了，这才后悔：

刚想问，就见林清拧着眉，周萦绕着危险的黑漩涡，面无表情盯着手机：这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他突发奇想：“齐月凯，要不换个地方玩。”

齐月凯：“……”

林清，上网查阅上海名的夜店，啪啪打下名字，发给付西元。

付西元：……

齐月凯在他边，一瞬间莫名心悸：这男生长得也太凶了，怕不会家暴吧。可是偏偏又很帅，还特别像圈内稀缺的1……

林清也是个混，明知人家对他有意思，当然想让他去。只能：“好嘛，我问问他们。”

林清看到消息，冷笑一声。他平时表情不太多，这下像打开了某开关，嘴角的弧度如同弯刀，把众的眉衬得既锋利又分明。

刚夜店，过安检时，突然有人把他们拦下来，“是林清林先生吗？”

付西元一怔，日都过了。眨眨回：所以才说加班嘛，996。

所有人都看向林清。

齐月凯被看得不好意思，“但是……”

付西元继续发微信：我过来了。你在哪？

“没事，不去算了。正好我回寝室收衣服。”

“啊，去哪？”

林清也没抗拒，只要对象不差，谁不乐意被人喜。刚在付西元那儿被晾了又怎样？他也不缺人陪。

林清没回，耳边听齐月凯在说去什么酒吧。那是个校园区的清吧，很多学生去。

林清：不用请，在喝了。

太幼稚了。

齐月凯茫然，和朋友们面面相觑。

“夜店吧。”林清从兜里烟，咬嘴里。他的瞳仁很黑，在月光下像亮得像一匹漂亮的狼，“你不说过想试试吗？”

林清又是冷笑。

他生生等了一下午，什么也没。差不多到了和齐月凯约定的时间，才黑着脸来。

半小时后，大家在夜店门集齐，都是齐月凯的朋友，女生偏多。偷偷打量林清，却不敢搭话，太挑了。

手机屏上，付西元发了个可的转圈表情，四个字：玩得开心。

齐月凯不禁想炫耀，故意和林清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