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清楚，林清应该不会喜。这世上有人伤悲秋，有人关心柴米油盐，月亮和六便士不可得兼。他一看就不像有艺术细菌的类型。

付西元想，自己和林清又能多久？他才二十，不可能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林骁说：“漂亮到我事后愿意给她买早餐。”

林清没再多说。他个小年轻，对资历的长辈自然尊重，他们懂自己在什么。

“一些临床需要。”

有个，才有张力。

这是很老的戏剧，褒贬不一，那天付西元夜告白，用了其中的语段。林清不知怎么找了全名。

那老人住偏远郊区，有亲属陪伴同行，看起来照料得尚可，但一直吵吵闹闹地发脾气，下车前还骂林清，说他偷了他的圆珠笔。

这剧台词多，情节发展神经质又离奇，付西元看得正有意思，转一瞧林清在发怔，不知思索什么，不由得烦。

假如碰见谁更有趣，他当然会放弃林清。

“嗯。”林清淡淡。或许他想对付西元兴趣的东西，也产生兴趣。但他绝不会承认这原因。

那天周六，冯志文却临时找他，让他帮个忙，去接一位老人家。正好现在他有车。

但火不必相，这小试图他的兴趣好什么？还不来，我靠。

付西元：……我他妈对弹琴。

他记起林骁曾恋一个女，付西元没见过，就问：到底是有多漂亮？

付西元想了想，“还不错。怎么？”

可惜小半年，又嫌腻歪。

事实上，付西元最近开始后悔，是否不应该一时冲动，把关系展到这个程度？

送到地，林清没走，找到冯志文，“老师，您为什么接阿兹海默的病人？”

等到剧院，情节已过半。付西元白他一，不悦：“我说一，你又要我先来。你丫的有这么忙么，几个亿生意？”

“还没到临床试验的阶段吧？”

林清低声解释，付西元懒得听，不耐烦摆手，指指台上。人家还在表演。

林清对此毫无经验。他刚想安几句，又没话讲，最后把红酒一饮而尽，啪地摆在桌上。

“一月份上海有演。”林清边说边开始烟，默默拿两张票，“……你去吗？”

付西元啧一声，笑了，边笑边扑上去亲他，整个人挂他上，“想跟我看，直说啊！不过你对这有兴趣？”

他问：“金童玉女啊。怎么越老越不熟？”

“吧。”

这让他显得不那么有个。

“准备而已。”冯志文，“小林，你很聪明，也上，一定会有成就。大周末的麻烦你了。”

前天林清早起给他买面包，因为他说过喜。他发现他总这么。

第二天，林清从学校回来，突然问付西元：“你喜《恋的犀》？”

没想到，这剧他差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