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扯起角，温和自此剥落，有叫必应的回他一声“嗯”。

谢琤便垂眸吻他垂泪的尾，将莹珠粒粒吞中，拓他心窄的指节寸寸，又缓缓并第二指。

是否该说萧姝当真像极了狐狸，漂亮却多疑，养不熟，也焐不。

灯噼啪，又熄一盏，窗外风雪依然簌簌。

萧姝本就病病歪歪，泪窝自然生得也浅，心绪稍一浮动，便要红眶、落泪。

萧姝被他一只文人手玩得泪不止，话音却凶悍如初，断断续续地破大骂：“我、我要杀了你……谢琤！我要，诛了谢府上下……”

谢琤不厌其烦地回应他的惊叫，随即探指拨开他绵的，将那粒裹于薄之下的棠红赤珠搽，而后径直下方微微张开的。

与图上描写的不同，殊与牝中涩得惊人，动良久才沁些许黏腻，和着簌簌淌下的汗，倒也勉够抵三指，又就着这般姿势，以拇指捺上前，一面一面搓。

他与萧姝相识已有二十余载，由初时一人始龀、一人外傅，直至今朝双双而立，便不说青梅竹喜结缘，纵然是块顽石也该焐了。

萧姝腰肢骤颤、目眦裂，下亵被褪得净，又被一掌托起膝窝，蓦地推往膛，尺寸可观的玉白至前，翘展无遗。

未经人事的雌窍被破得完全，随牵缕缕红线，又因着萧姝侧卧的姿势，自徐徐渗，仿佛三角梅般攀过，扭扭曲曲地绽于并拢起的两面。

萧姝怒极，却无可奈何，手足被分别桎梏，拼命挣的力与蚍蜉撼树无异，间诡谲之亦赤坦于他人目光下，惶恐止不住地翻涌心。

“我父亲为护你我，早已死在异人毒刀之下；我妹妹也被你亲手推下井，泡得面目全非……谢府只剩我一人了。”谢琤轻吻他角，随后上他圆耳垂，“陛下还能诛谁？”

他声息温和，手上也轻柔，唯独下暴异常，瘦劲窄腰频密摆动，疾风骤雨般鞭笞过萧姝苍白的，拍得那沁层层红，棠一般。

萧姝嗓音一滞，旋即蓦然张大双，下雌被猝尔填满，撕裂、胀痛之倏地自小腹升腾而起，转瞬席卷周。

谢琤面上平静，目光却徐徐攀至萧姝，尖刀般剜其间，定定凝往尾椎所在。

话还未说罢，便被住嘴攫去呼，膛起伏更盛，呼不上来，泪也似断线珠般往下掉。

又或者，他本就是只狐狸。

红狐狸。

“薛、薛重云，薛家……”

“谢琤！”

萧姝念淡薄，哪里经得起他玩，了醒，醒了又，小腹也被得微微鼓起。

谢琤不再捉着萧姝的双手，转而掐往他伶仃腰肢，不释手地挲他生于右侧腰窝的鲜红小痣，又俯欺上他侧卧蜷缩的单薄躯：“陛下健忘，成昭如今可还在去西南路上呢。”

他空空狂，恶绵绵不绝，颤抖间只觉连心脏都似要呕咙，每一次都疼痛难忍，发的反复，几乎将他翻搅得肚破穿。

并未瞧见设想之中的狐狸尾，倒是那底下赫然藏有一小巧牝。

直至夜半三更，云雨才堪堪停歇。

谢琤眸底愕然一闪即逝，慕之转瞬占据双目，鼻气息亦渐渐沉重。

他怕疼，只一指便抖得不成样，饱气怒、惊慌的泪便这般扑簌簌往下落，过浮起病红的面颊，淌落颈间散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