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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隅的手指顺着他背部凸起的脊骨,一路没入尽头的缝隙。那一处褶皱密布,无比干涩,将同样干涩的手指吸咬进去,牢牢绞住。
弥隅一时动弹不得,向后撤不出去,向前试探着再深入一些,却换来云落不着痕迹的一声闷哼。
“痛?”
云落咬死了嘴唇不肯说话,弥隅又向深处轻捅进去:“说话。”
云落又倒抽一口冷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弥隅轻叹一声,没有什么别的法子,能借助的工具也没有一件,到头来还要先伺候身下这个家伙。
之前住的那间棺材房不光隔音差,隔三差五还能在墙上寻到个不宽不窄的缝隙。漏过来的未必只有光,偶尔还可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活春宫。
他回忆之前通过缝隙看到的情景,一掌轻拍上云落的臀肉:“放松。”
手指却被咬得更紧了。
“云落,我没什么耐心,”他用力又拍一下,“你想让我就这么进去?”
云落将手指塞进齿间咬紧,弓起后背,将弥隅的手指放出去。
那只手从身后离开,一路辗转重新握住他已经抬了头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手里的东西逐渐充血,变得硬而滚烫,弥隅心知方法是没用错。还要怎么做来着?
之前不堪入目的那些画面此时成为了脑中圣经,他一点点循着记忆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一手继续套弄着云落的下体,另一只手攀到他的胸前去,肆意揉捏。
手指划上去的一路都是硬挺的肌肉,两指间捏不出什么脂肪,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腰也不似颜言那般一眼看上去的软,此时僵硬地拱起来、颤抖着,像一座摇摇欲坠的桥。
可笑的是,弥隅从头至尾都未曾将颜言当做过帮自己度过易感期的目标。唯一一次,是在颜言的办公室,那时他还未能对信息素控制自如,才不受控地向颜言那一侧走了过去。
只不过还没走上一半,就被云落以近乎就义般的精神,亲手拦下。
那之后的每次训练,信息素控制都成为了他计划里的重点。不为别的,只为了多一种戏弄云落的手段。
从头至尾,与颜言无关。什么99%的信息素匹配度,他只当听了个笑话。
是云落一直将他视作假想敌,为了保护颜言的安全,走了远路不说,又一个大弯绕到了此时的境地。
阴差阳错也好,顺水推舟也罢,总之云落所处的这个无法回头的死胡同,有他自己一半的功劳。
聪明了一世的云少校,居然糊涂在这一时。
他的手在云落的胸前来回地游,掐红了左边,又去害右边。身下的石板寒凉,云落呼出的气盖上去,留下一块湿潮的水汽,他一睁眼,又涌回眼睛里。
他似乎到了失神的边缘,身下那东西生理上想要往弥隅的手掌里顶送,心理上又不愿被他握着,于是腰悬在空中起起伏伏,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停下。
Beta的腰自然比不得Omega的细、软,用白皙形容更是过分,却偏偏弥隅一只手就能够握住大半。无论哪一处都是一股子韧劲,用力时每一块肌肉都饱满得恰到好处。
弥隅低头,对着这副光景,咬牙倒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