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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璇玑图的名称,情不自禁地低噫一声,好象知道其中奥秘。
白凤看了宓姑一眼,继续说道∶“白玉璇玑图是当年扶馀国的镇国之宝,扶馀国为铁血大帝灭亡后,辗转流落南方,为先父所得,据说与一个大宝藏有关,地狱门谋夺本城,这张宝图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如此贵重的宝图,在下岂能接受!”云飞摆手不迭道,暗念在地狱门的魔掌下,她仍然能保存这张宝图,实在难以置信。
“地狱门已经取得原图,也交给了地狱老祖,但是先父制成这张宝图后,便在原图动了手脚,他们是得物无所用的。”白凤唏嘘道。
“在下何德何能,怎能接受这样的馈赠?”云飞拒绝道。
“这张图对地狱门一定十分重要,而且象以齿焚身,留在贱妾身边,不独有害无益,也无助对抗地狱门的。”白凤泪盈于睫道。
“但是……”云飞踌躇道。
“贱妾忍辱偷生,不是怕死,而是希望这张图能给贱妾报仇雪恨……”白凤“扑通”地跪倒地上,哽咽着说∶“公子,求你答应妾身吧!”“少主,成大事不拘小节,城主盛意拳拳,你便收下吧。”宓姑也不待云飞答应,便从白凤手里接过宝图,银娃却把白凤扶起,低声抚慰。
“多谢城主了。”云飞看见白凤伏在银娃肩上痛哭,心有不忍,柔声说道∶“银娃,你和城主回去休息吧。”“当年铁血大帝为了要得到这张宝图,在扶馀国杀得血流成河,想不到今天会落在我们的手里。”宓姑待白凤离去后,检视着那方织锦说。
“铁血大帝要这么多财宝干么?”云飞讶然道。
“他穷奢极侈,连年用兵,没有钱可不行。”宓姑答道∶“但是这个宝藏,据说不单是金银财宝,还藏着与铁血大帝有关的秘密,所以他才不择手段,要取得这张宝图。”“甚么秘密?”云飞问道。
“不知道,藏宝的地方也不知道在那儿,或许可以在这张宝图找出线索。”宓姑答道。
“她真可怜,在地狱门手里,可不知吃了多少活罪。”两人检视着宝图时,银娃回来了。
“她现在怎么啦?”云飞问道。
“好多了,她说要安静一下,着我不用陪她了。”银娃答道。
“这孩子也真坚强,换了别人,如何能活下去。”宓姑同情地说。
不用细说,云飞也知道白凤必定受尽摧残,脑海里又出现玉翠的影子,实在不能想象她如何过日子。
“不好!”银娃忽地粉脸变色,跳了起来道∶“我要去看看她!”宓姑云飞一头雾水,不明白银娃为甚么如此着急,看见她夺门而出,便紧随其后,赶到白凤的绣阁,看见窗里的影子,云飞暗叫不妙,立即闯门而进,发现白凤已经悬梁自尽。
银娃急得惊叫一声,手足无措,云飞也不打话,抱着白凤的身子,把她解下来放在床上。
“没气了!”宓姑在白凤的鼻端探视着说。
云飞灵机一触,深深吸了一口气,揭下白凤脸的黑纱,捏开牙关,咀巴印上冰冷的樱唇,把内气渡了进去,他的内气习练有成,虽然还没有练成大周天的境界,但是日见坚凝壮大,运转如意,暗念白凤闭气不久,或许还有生机,于是不避男女之嫌,运气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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