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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避免和庾星澄接触,可是退无可退的地方总是有在所难免的触碰。宋今冥握拳,下颌因为脖颈的用力而拉出一条清晰的线条。
庾星澄见宋今冥毫无动静,还是低着头站着,好似没有听到的样子,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他抓着宋今冥的领口,唾沫飞溅,“老子叫你脱!没听到吗!?”
宋今冥被扯得一晃,抬眼瞥了一下庾星澄,庾星澄被他的眼神看得遍体发凉。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这傻逼到底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又在看庾星澄,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庾星澄受不了了,一瞬间热血冲头,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宋今冥脸上。
“啪!”
宋今冥被打得脸向一边歪去,红色的印记很快浮现在脸上。
庾星澄胸膛快速起伏,然而宋今冥即使被打了一巴掌,却依然一声不吭,缩在墙边。
场面已然失控,却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该为这场直奔悬崖的车祸踩下刹车。
“不脱是吧?”
庾星澄看了看,厕所里常备一桶水,那是平时用来清洁地面用的,也是为了停水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他提起那桶水,迎面向宋今冥泼去。
“脱啊!!!”
庾星澄的怒吼中夹杂着兴奋,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的头脑发热,也让他失掉理智。一股快感从脚底直通天灵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肆意嘲弄辱骂宋今冥的难堪之处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恼羞成怒,那地方想必一如他想象中那样不堪!
“滴答。”
水滴从宋今冥身上滴落,庾星澄的情绪却戛然而止,好似那盆水是泼在他身上一般,烈火干柴只余一股青烟做叹息。
吃饱了水的衣服变得贴身,宋今冥的衬衫下还有件贴身的背心,这让单薄的校服即使被打湿,也没法透出肉色。
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庾星澄死死瞪着宋今冥深色的校裤。浸了水的裤子贴着胯下,即使松松垮垮,也轻易便勾勒出一个雄伟壮观的弧度,硕大的一包突起在视觉上就能让人感受到它的重量。
庾星澄……庾星澄移不开眼睛。
短暂的沉默却像是维持了一个世纪之久,直到操场上传来跑操时的口号声。
蓦然的一声轻笑,庾星澄仓皇不定地看着宋今冥。?宋今冥的头发也被那肆意一泼打湿了些,原本垂下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露出宋今冥纤秾合度的脸,还有右颊一片显眼的绯红。
所有人都知道宋今冥好看,即使他畏畏缩缩地佝偻着身子,遮住自己的眼睛,可是露在外面的下颌和鼻梁嘴唇却不会骗人。
宋今冥抬起手捋了捋头发,动作自然,仿佛刚刚被泼的是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眨了眨眼,平静地看着庾星澄。随后如庾星澄所愿,双手扯住衣摆往上提起,微微低下头衔住衣角。
白皙紧致的腹部上有浓黑的毛发自下体蔓延到小腹,紧贴着肌肤,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亚洲人的体毛相对稀少,主流审美也不喜多毛,然而在不少人眼里这也是雄性和力量的象征,对权力的渴望在慕强心理的作用下转化成了性吸引力。
一些淡色的疤痕横陈在宋今冥的身上,颜色已经极淡了,看得出时间的久远,只是在宋今冥白花花的皮肤上深浅不一显得格外明显。
宋今冥的小腹上盘踞着一条蛇。精湛的技艺让乌黑的蛇鳞栩栩如生,墨黑的欲望化身爬过那些斑驳的疤痕,蜿蜒着向下,停在禁区边缘探首,蛇信探出,昭然若揭的哄诱——然而人类终究咬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