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没人居住，梁府萧条又落魄，没有一丝人气。大门打开时发“吱呀”一声响，几片枯萎的树叶轻飘飘落在地上，野猫在墙发一声尖叫，突兀地消失不见。

不过即使这样，顾安宁也时长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时候他仗着自己材纤细，年纪又小，可以不要脸地腻着秋棠跟前。后来系统开始布置任务，不得不离开顾家庄，以鬼怪的份现，顾安宁只能着自己去适应了。

顾安宁沉默了一会儿，“每次来都是这气氛吗？”

“为什么不可能？”陆小凤问。

顾安宁：“我没有看到她，想来是跟着满楼一起探查了。”

“这倒不是。府中真的有脏东西？难不成它们知咱们的意图，故意虚张声势？”陆小凤开玩笑。

如果西门雪也在这里就好了。西门雪医术超，又是他的朋友，剑法也十分明，有他帮忙，无论多难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顾安宁疑惑：“红鞋？”

。陆小凤准地拿到了与顾安宁谈的尺度，让顾安宁不得不退让。

顾安宁中的世界，跟他们都不一样。

陆小凤生死太多次，胆大得很，自然不会被小小阵仗唬住。

顾安宁又问：“你似乎对红鞋很熟悉？”

他认真看着顾安宁，：“这世上已经没有红鞋了。”

“还能这样？”陆小凤觉得惊讶，随问了一句，“满楼不在长安，不过明天一早他就能回来了，他飞鸽传书过来，信上说上官飞燕的尸，大约被红鞋的人带走安葬了。”

那时候的顾安宁充满了后怕，看谁都像是鬼，至少要有两个人陪着才能安心些。可惜顾闻山很忙，他只是多派了些家世清白的下人在顾安宁院里伺候，没能亲自陪伴，否则兄弟两个肯定不会关系生疏。

陆小凤又为顾安宁讲了金鹏王朝的经过，然后：“不久后，绣大盗现，我顺着线索探查，查到了红鞋上，这才发现原来上官飞燕是红鞋的人。可是随着绣大盗的案勘破，公孙大娘在牢中自杀，红鞋也随之湮灭。”

“你怀疑……红鞋里死去的人，都变成了鬼？”顾安宁撑着手臂，往上坐了坐，“我倒觉得不可能。”

顾安宁却有张。

“陆小凤？”顾安宁喊了一声。

“别再说废话了。”顾安宁直接问，“满楼不在，他去寻找上官飞燕的尸了？”

第11章安宁6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逗留在世间的，否则要哪里来的回转世，又求什么下辈呢？”顾安宁神寂寥，这个时候，陆小凤才真正意识到，对方算得上是生活在两界之间。

“对，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陆小凤，“上官飞燕设计结识满楼，又扮作上官丹凤请我帮忙，是为了金鹏王朝的案……”

“她们为什么这么？”顾安宁想不通。就算是鬼，行动上也都有因果关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伤害别人，除非生前就像红鞋这般，毫无缘由善恶不辨。归究底，还是人更复杂些。

陆小凤也觉得不是个办法，他总不能每次都把大夫喊来。

顾安宁跟着陆小凤退了客栈的房间，一起去梁府等着天黑满楼归来。

只可惜西门雪一心追求剑，不会分太多力来。

满楼上带着穿越BUFF,想不回来都难。

顾安宁，“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找大夫来给我把脉，确定我能否劳心伤神？”

这件事很快被顾大公知，顾闻山赶来的时候，顾安宁脸苍白，一副随时要厥的模样，被人压着喝了一整盏参茶才好了些。

“是一个只有女人的组织，它的首领名叫公孙兰，人称公孙大娘。”陆小凤对顾安宁的无知见怪不怪，自觉解释：“上官飞燕死后，红鞋还有七个首领。她们都是样貌秀丽心狠手辣的女人，最收集男人的五官。公孙大娘也时常易容成老太太，在街边贩卖下了毒的糖炒栗。”

陆小凤：“大约……是被男人狠狠伤害过吧。”

“抱歉，想的有远了。”陆小凤回神，讪讪的摸了下胡，“如何，还是我自己来判断吧。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名气的神探，察言观还是可以到的。我看你现在状态就不错，你觉得呢？”

他第一次看到鬼——那个七回来的丫鬟兰芸的份被人拆穿之后，顾安宁吓得都了！

陆小凤心里明白，朋友对于西门雪来说，不是必要的存在，如果自己阻碍对方的剑，也是会被舍弃的。

“你还是第一个嫌弃我话多的……不错，满楼虽然尚未解开与梁府的关联，上官飞燕被杀死的地方，却离长安不算太远。杀死她的人是霍休，用暗割破了她的咙，她死后我曾与满楼查看过尸，她睁着睛，神很惊讶，像是本没想到霍休会杀死她。说来，上官飞燕还在我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