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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高潮呢?”
最后,我们五次的高潮次数总合,高达28次,在短短半个多小时之内,这种惊人的数目,其结果早已显现在早已精力交瘁、虚脱地躺在地上,半晌都动弹不得的梦梦学姐身上。
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大出我们意料之外,由于有不少组后来居上,使得高潮次数30次以上的组别竟然过半,而一向都是以榜首之头衔获得顾客、校方、同学们高度关注的资优生安安学姐,高潮次数更是突破40次以上,远远将其他学姐们都甩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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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夸张了,怎么可能达到这么多次…”我们都不敢置信地说着。
“这就是身体改造,最可怕的地方了…”梦梦学姐边喘息着边跟我们解释,“表现越亮眼,越能给自己赚到身体改造的经费,而这些经费就能帮助自己,让自己的表现更加亮眼,形成一种可怕的渐进式循环。所以只要自己没放弃用功求进,排名在前面的人是可以与后面的人差距越拉越远的。”
“那不会让后半段的学生追得很无力,萌生放弃的念头?”
“那倒不至于,在这所学校,最忌讳的就是想放弃,我们也都已经努力到这里了。况且,安安学姐虽强,但是也无法学会所有课程与专长,也无法做完所有的改造项目,其中甚至还会互相矛盾,我们这些追不上她光辉的学姐,就只能找那种排名在我们前面,比我们亮眼的学姐们,不愿意去学的专长,不愿意进行的身体改造项目,如此可以突显出我们的“独特性”,也是这所学校所希望能看到的。”
“好了,刚才没有达到30次以上高潮的演奏家们,正如开唱前所说的,会有个小处罚,现在我们要先请这些演奏家们移动到台前来…”
“真的很抱歉,当初如果学姐是选择“感度”改造而不是“敏度”改造的话,可能就不会害你们落败受罚了…”明明是我们之中最辛苦的学姐,竟然还自责是自己的改造项目害得这场比赛对我们不利,这更比我们听到要被处罚还要难受。
“没关系的,学姐,我们才不怕什么处罚呢!”萱萱试着安慰学姐,但颤抖的语气实在很难装作自己不在乎这会是什么处罚。
但是,我们的心中还是感到高兴的,幸好这次的处罚只针对我们五位技术不纯熟的演奏家,而不是已经快被奏坏的发声乐器…
没多久,前排就站满了一百多位幼奴女孩,而我们从台上往底下看去,原本就已经稀疏零落的圈圈数量,现在更是直接减半,只留一些空烛台还在那燃烧着,照耀出昏暗阴森的烛光。
“各位演奏家们,知道你们的处罚是什么吗?”主持故意问我们,但我们没有人回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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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演奏家,当然还是要处罚让你们再演奏一首圣诞歌曲“圣诞铃声”,各位有听过吗?”此话一出,我们台上的人都开始骚动起来。这首歌早已深植入每个人脑海中,几乎没有人还不会哼“叮叮当,叮叮当,铃声多响亮”,但是有了刚才的可怕演奏经验,我们知道这处罚绝对不是只要我们随便唱一首圣诞铃声这么简单…
“现在呢,台上的每位演奏家,都要从这个抽奖箱里面,抽出自己的“乐器”,然后会依据你们乐器的不同而分组。”
果然…听到这句话,我们的脸都吓绿了,纷纷猜想着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可怕乐器,难道我们也要像刚才蹂躏学姐那样,蹂躏自己达到多次的高潮吗?
不过,前几位演奏家们抽出来的乐器,却都同样是一对铃铛,她们看着手上的铃铛都一脸惘然,心想着这些乐器究竟有何不同。
等到台上全部的演奏家们都抽出一对铃铛,还看不出要怎么分组的时候,主持也开始讲解我们的处罚方式。
“现在,台上每位演奏家们,手上是不是都有一对铃铛呢?你们打开来观察一下,铃铛的固定方式,总共有四种,第一种是用贴的;第二种是用夹的;第三种是用系的;第四种是用别的。待会,每位演奏家,都得将你们手上的铃铛,固定在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头上,然后依照这四种固定方式不同,分成四组,相同固定方式的在同一组。”
在主持只讲解到有四种固定方式时,我们台上每个女孩都马上惊恐万分地低头检视自己手上的铃铛。我的铃铛上面是个夹子,代表我的是要用夹的。同时我也不安地偷瞄其他人的铃铛。晴晴跟萱萱是拿到要用别的别针型铃铛,她们的脸色都不大好;小乳头则跟我一样是用夹的;小芬比较幸运,是拿到用系的细绳铃铛…
“莉莉,我可以跟你换吗?”出乎意料的,小芬竟然想放弃手上比较轻松的细绳铃铛,跟我换比较痛楚的夹子铃铛,只为了她害怕自己一人跟其他陌生人一组…
不过,小芬这一举动,倒也提醒了我,我之后又跟萱萱交换,变成我跟晴晴要一起受别针穿乳头之痛楚,但我们至少可以祸福与共了。
等我们都确定了自己的铃当后,就纷纷帮自己也帮别人把铃铛固定在自己胸前。我跟晴晴两人都是只帮对方别上,但这却比替自己别上还要紧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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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名牌,这次是铃铛,到底我们的胸前还要别上多少东西啊?”晴晴为了减缓敏感的乳头被刺穿的痛楚,只得幽默地调侃自己以忘却疼痛。
而后,我跟晴晴就得跟其他不同组别的三人短暂分开,到“别针组”的第四组集合。
“现在,我们请台下其他演奏家们也到台上来。”主持突然也把台下原本等着看戏的幼奴同学们叫上台,底下都是一片错愕,万料不到自己明明胜出了为何还必须上台受罚。
“你们并不是要被处罚,而是要你们唱这一首“圣诞铃声””主持的学姐感受到台下传来的不满情绪,赶紧向大家解释。
而等到我们都弄明白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这些被处罚的演奏家,并不是主唱,而是当成“节拍器”使用。待会胜出的演奏家们开始唱歌的时候,我们这些节拍器必须依照自己的组别轮流按照拍子跳动,让胸前的铃铛发出悦耳的铃声,做为给唱歌的人节拍的依据。
唯一能交由我们独奏的机会,只有副歌中的“叮叮当、叮叮当。”我们要跟着旋律,连跳六下,让铃声代替原本的歌声…
“由我来指挥,我们先开始试唱一次,准备好了吗?”
我们都站在台上,面向台下…这时的我们才惊觉到,此时的台下只剩下刚才快被我们玩坏的学姐们,此时有些学姐们已经恢复精神,坐起身子,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满强烈的期待、兴奋表情…
这虽然是给我们的处罚,但另一方面,却也是让我们有这机会,一起为学姐们献唱啊!
“雪花随风飘…”歌声与铃声已经开始了,还好我们是第四组,到第四小节“驾着美丽雪橇”才轮到我们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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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我们努力对着节拍点跳了四下,成功让胸前的两个铃铛传出四遍响声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的紧张、羞耻,甚至是胸前的痛楚,彷佛都烟消云散了,我跟晴晴两人相视而笑,心有灵犀地喜欢上这种处罚了。
第二次轮到我们的四下铃声,是主歌最后一句“翩然地来到”,而后的“叮叮当,叮叮当”所有铃铛连跳六下后,我们都差点反应不及,但是凌乱地跳完六下后,几乎每个女孩们都笑开怀了。
而就在我们刚演奏完这首圣诞铃声,底下就传来源源不绝于耳的,学姐们的鼓掌声,甚至还不停喊着“安可”。她们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是父母亲看到自己的小孩登台演出,不管那次的演出过程是否顺利、是好是坏,呈现在她们眼前,永远都是最棒的。
“各位演奏家们,观众对你们喊“安可”了,你们愿不愿意再演奏一次呢?”
突然被这么问,要答应再来一次,可能会感到些微的羞耻。但是在此刻的欢乐气氛下,竟没有人有些许犹豫地一致说好…
就如同带动唱一样,台上的演奏家们,不管是负责唱歌、或是负责跳节拍的女孩们,都能借着这样简单表演一首歌,让学姐们听见,让学姐们享受,让学姐们开心。我们小小的心灵也能得到一点满足了。尽管这是要用自己的屈辱、自己的痛楚换来的,又算什么呢?就如有些演员也是会为了博得观众的喝采,都能拚命地演出,展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而这也算是让这场圣诞晚会有一个成功的开始了。原本不解为何学姐说这次的晚会是给我们的惊喜,现在也稍微能够理解了…
番外特别篇:圣诞晚会中“圣诞铃声”的演奏结束后,原本只能依靠烛光照明的昏暗礼堂,也终于打开天花板上的灯,将整个室内照亮。我们这时才能看清楚彼此的脸,也才发现每个人都是满脸通红,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跳跃运动、紧张羞耻、还是被学姐们夸到害羞导致。
“现在请所有幼奴们先自行回到位置上,将烛台的蜡烛熄灭,直属学姐们则到台前领取接下来的活动所需要的道具。”
我们胸前的铃铛并没有被允许取下来,所以有包含我们五人在内的半数同学,都是胸前挂着两个铃铛,叮当作响地走下台,刚好跟往台前做下一个节目准备的梦梦学姐插肩而过,虽然刚才全身敏感点的多重刺激,使她还显得有些疲态,但此刻她骄傲地看着我们的眼神,正说明着此时的她由衷地以我们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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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的匆匆见面,我们并没聊到话,但是眼神投递之间,却像是已经交流了无数的话语。学姐继续朝着台上走去,而我们目送学姐走远后,也不敢多所停留,赶紧回到位子上,去查看充当我们烛台的学姐情况。
而等到我们看到了烛台学姐,我们才惊觉事情不妙,同时也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再多作逗留…
从我们进来礼堂之后,烛台学姐胸前的蜡烛都一直在燃烧着,靠着插在她自己乳头上的烛火光芒划破周围的黑暗,甚至就连我们刚才各自拿着乐器,在学姐身上演奏,还有之后我们这些学妹们要上台为学姐们演唱,身为烛台的她们,不但烛火未曾熄灭,甚至还必须跪在原地等我们回来。如此漫长的时间,已经使得原本高至她头部的蜡烛,现在却已经烧尽大半,离烛台学姐的乳头已剩半截手指的长度,远远看去,甚至会以为那火苗正在燃烧着烛台学姐娇嫩的乳头,其景象是说不出的恐怖。
而且,虽然危险的火舌还没真正烧上学姐的乳头,但是滚烫的蜡液,早已顺着蜡烛往下,流遍了学姐的乳尖处,一层一层将原本的肌肤覆盖住,凝固成一圈鲜红色的蜡块,取代了原本的乳晕位置。一想到这么厚、这么大片的蜡块乳晕,都是学姐胸前的蜡烛,趁着高温滚烫时滴落下来冷却形成的,我们五个女孩都有种寒毛直竖的恐惧感,究竟那会是多么可怕、多么痛苦的煎熬。
然而,比起蜡烛对她造成的伤害,真正最让我们惊悚的,还是她所要承受的心中的恐惧感,早已清楚地显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
这些学姐们,在被蒙上双眼前,最后看见的一幕,就是被插在胸前固定的两根蜡烛,在她们的眼前被点着。之后,她们必须在看不见、听不见的情况下,站立在礼堂门口,直到被选中、带走,甚至到达目的地后跪在圈圈中间,成为名副其实的“烛台”,她们都只能靠着些微的触觉,感受着外界的变化。
不幸的是,当我们离去时,将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触觉的她们,其实可以透由地板传来的振动,判断出我们都已经将她闲置在原地的残忍事实。这种失去外界联系,又形单影只的时候,人体所产生的压力与恐惧感是非常巨大的。更别提学姐自己也明白,那根燃烧的蜡烛,是迟早会烧到她的乳头上的。
初时,她还可以拚命安慰自己,催眠自己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救她了。但是,随着第一滴蜡泪滴上她的胸,带给她炙热的绝望感之后,她无力的自我安慰瞬间瓦解,换得的,只剩倒数着这蜡烛燃尽、灼伤她娇弱乳头的时限。
而且,随着这一恐慌的蔓延,她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虽然被下“禁声令”的她,想忠实、无声地扮演着烛台的角色,但是自己的身体可瞒不住这强烈的恐惧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起伏急促,她的身体也开始恐惧地发抖,这两个细微变化,却是当先冲击着她胸前的蜡烛,胸部因为急促呼吸的起伏、无法止歇的颤抖,传递到了蜡烛上,结果在晃动的火光下,原本积累在蜡烛顶部的蜡液倾泻而下,直接洒盖在烛台学姐的乳房上,更加剧了学姐的恐惧感,然后更加明显的颤抖…
渐渐地,随着颤抖,乳房上方已经比较没有灼热信号传来,但已经有过训练的学姐明白,这其实是极度危险的警告,因为这表示着被洒落的蜡液已经不足以飞溅到她的乳房上方,而是滴落在乳尖处,被层层累积的蜡块挡住那股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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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少去短暂的疼痛,但却也意味着,蜡烛的燃烧处已经离她的乳头不远了…
意识到这可怕事实的恐惧,远超出肉体疼痛的程度,此时的她,早已失去冷静,全身都异常剧烈地颤抖,使得近在她胸前的烛光火苗,也像是正热情地摇摆扭动身躯的舞者,使原本就已经恐怖的画面,更增添一种诡异的妖媚气氛。
而已经失去冷静的她,更是没有办法查觉到我们的到来,仍旧以为周遭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在这煎熬地倒数着如同自己生命般的蜡烛燃烧殆尽之期…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被迫长时间处在这种恐惧之中,在另一方面,却也让学姐的生理起了反应…
自己娇嫩、敏感的乳头,就快要被火焰烧灼了…学姐的心里浮现了这种想法之时,也无法克制地幻想着那种烧灼,会是怎么样的疼痛感。结果,已经初步被开发成受虐体质的烛台学姐,在这种恐怖的痛苦幻想中,身体竟然还早一步诚实地反映出自己受虐时所得到的快感,使得学姐在完全没有其他外力的帮助下,竟然光凭着这股遐想就被挑起虐恋心理上的性欲感。
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这种变态般的虐恋心态并没有得到平息,反而是随着蜡烛燃烧,她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烛火的关系,而是她竟然开始发情了。
不知道这一切的我们,只道学姐早就已经吓坏了,赶紧走上前帮她吹熄蜡烛。
殊不知学姐已经积聚许久的悦虐思绪,使她整个身体已经濒临极限,身体各处都变得格外敏感,胸前突然有一阵凉风无预警吹来的刺激,同时意识到自己终于得救的松懈感,在那一瞬间竟然像是开了闸一般,让她就这样顺利地达到了精神上的暴虐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