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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求学姐们能做出一场公平的裁决…
不过,比起裁决输赢,学姐们都更加关心那位受伤同学的伤势。对于一个性奴来说,身上的一切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所以自己甚至连损伤它的权力都没有。本来学姐们办这晚会是要让我们感受一下性奴式的过节气氛,但是如今却造成这意外,是大家都不愿看见的结果。
这也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尽管心中一直发着牢骚,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但现场的气氛,却反而像是我的拉车轮子去碾到那女孩的手,几乎没有学姐关心我这边的情况如何…
在初步检视那女孩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后,主持的学姐也宣布,要我们把拉车拉回起跑线,言下之意,是对于我突然落败的事情,不作任何的裁决变更了。
“学姐,那我…怎么办…”
我无助地向站在我身边的梦梦学姐求救,她几乎是所有过来帮忙的学姐中,唯一一个有注意到我存在的。
但梦梦学姐只是无奈地露出苦苦一笑,表情上已经明确地告诉我“没办法了”。
其他四名参赛的女孩们,已经转过身子,继续以肛门拉着拉车,朝起跑线爬去,唯独我还愣在原地。拐杖糖既然已经完全脱离了身体,就不能再用肛门拉车了,既然成为比赛被淘汰的性奴,妄想着站立起来,用手拉车的方式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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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只剩的一种拉车方式…前面也有女孩在中途脱缰而只能以这种方式拉着拉车,可是…对于那种拉车方式,处罚吃掉那根拐杖糖可能反倒还没什么了…
“这位学妹怎么了?你不会拉车吗?”主持的学姐发现我没有动静,出言询问。
我还是没有动作,对于原本只差丝毫错过胜利的我,真的深切体认到,从天堂直坠地狱深渊的强烈反差。
“学姐,我不应该输的,这是个意外啊!”
我虽然犹豫着,但还是选择开口,对比赛判决提出异议。
“我知道,但是意外也已经发生了,难道你希望再重赛吗?”
主持的学姐也没批评我不遵守判决,但是却也说得让我无言可辩驳。
“或许你会觉得不公平,但是性奴的比赛本来就无须讲求“公平”,而是只讲求“性奴们尽全力比赛”以及“带给观众多少娱乐性”,就像前面的比赛,也是充满着不公平。难道前面的比赛作废,要重新比赛吗?”
我低下头不语,确实之前的比赛也是充满着不公,但是却也没有其他女孩像我一样出言反对比赛结果…
“刚才的比赛,你们接收到的比赛任务只有一点,就是要看谁能最快把拉车拉过终点线,性奴的思考模式很单纯,完成任务、或是失败。这任务,你有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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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的声音像是蚊子叫声,我也不确定主持的学姐有没有听见。
我已经彻底后悔自己提出异议这个决定,对于身分地位这么低贱,几乎跟蝼蚁无异的我们,有谁会替我们扞卫权利呢?
况且,如果提出加赛成功,也等于是我跟刚才那位女孩还得羞耻地重跑一次,这不但要再羞辱一次,那个原本好不容易胜利的女孩也一定坚持反对,甚至还会因此交恶…
我跟她之间,总得有一人落败受罚的,我难以接受的,却是我竟是在终点线前落败了。
“可以了吗?知道要怎么拉车回去吗?”
主持学姐看我的态度转为顺从了后,并没因此给我赞许,却是要直接把我逼入地狱…
拉吧…看来是逃不了了!我厌恶地看着那在我体内待了数个钟头的拐杖糖,却也只能叹口长气,接受这屈辱的命运折磨。
我将脸渐渐凑上去,从肠道出来的恶臭,熏得我连番作呕,等等还得把它吃下肚…
不过,吃下这充满恶臭的拐杖糖之前,至少还可以先用水稍微清洗一下,比起接下来这,在中途出局的惩罚,反倒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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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自己停顿越久,就有越多的观众朝我行注目礼。我刻意将脸别开拐杖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气张嘴,小心地用牙齿叼住还未清洗过的臭拐杖糖,仍然着地的四肢,开始以倒退的姿势,不停蹄地往起跑线爬去。
这就是在比赛中途落败,所要面临的,比之后的吃拐杖糖处罚还要更让人恐惧的加罚…
从肠道内脱离的拐杖糖,一端还勾在拉车上,悬吊在那边。落败者已经不能以夹肛门的方式带动拉车前进,而是要改用我们的嘴巴…
咬着拐杖糖拉车。
上下颚的力道远比肛门要大得多,所以要这样拉车还不算太难,但是这种屈辱感却远胜过今天所面临的一切啊…拐杖糖根本还没洗过的机会,就要放入我们吃东西的口中,就算只是用牙齿叼着,每一喘息都能感觉到秽气从口吸入,我脑海中甚至还浮现出,原本深居肠道的细菌,被沾附在这根拐杖糖上,然后正缓缓爬至牙齿上,扩散至整个口腔…
而且,因为要用嘴巴拉车,变成要倒退的方式前进,若要说有比像狗一样爬向前还要羞耻屈辱的移动方式,大概就只有像狗一样、但却是倒退着爬行的姿势了。以屁股见人的方式,朝着这一排观众走进,然后以着用贝齿咬住上面可能还沾有自己粪屑的拐杖糖,低着头把脸部埋进头发中无颜见人的我,脸上早已满是泪水与汗水的交替。
而后,更加了口水…咬住这么污秽的东西,我觉得整个口腔早已被玷污了,更不敢吞咽唾液,任由它积累高过牙齿,然后溃堤流出…
这时,我也才发现旁边观众们加油打气声的重要,爬行比赛时,幸亏有那些加油欢呼声等,虽然提醒着我们身边有数十、数百名的学姐,正观看着我们,但也因为这欢闹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耻辱的情绪,现在一切静得可怕,我也更是羞得快喘不过气了……
我认命地接受吃完拐杖糖的处罚后,落寞地回到队上,难过自责地向前面辛苦努力的队友,还有必须完全担起最后胜负重任的小芬赔罪道歉。
“大家对不起…小芬…对不起…我没有赢得这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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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承受着全队五个女孩输赢的命运,小芬早已紧张地脸色发白,但是她仍勉强微笑着对我摇头表示不介意。而其他女孩们,更是早已连珠炮似地出言安慰我,完全没有指责我的意思。
“现在请剩下来的,红色条纹拐杖糖的女孩出列,进行最终回合的比赛配对。”主持的学姐宣布着,终于要轮到紧张的小芬,去应战这最后一回合的比赛了。
背负着不能输的压力,加上得独自去面对不知道会受到如何羞辱的“趣味”竞赛,小芬早已抖得不停,但还是在我们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鼓起勇气抬动仍在颤抖的双腿,朝着比赛会场走去。
“这是比赛的第五回合,得有点不一样的。相信已经有不少队伍,已经取得三胜或是三负,对于这场比赛已经无关胜负了,但仍有队伍的输赢,就全系在这场比赛中。所以,已经无关胜负的队伍,站在左边,两人两人一组,二胜二负的队伍,站在右边,一样是每两人一组。现在开始行动!”主持的学姐刻意把已经确定输赢的队伍分离出来,原本的五十位女孩竟已少了大半,剩下来的二胜二负的女孩中,加上小芬也才只有十六名女孩,彼此两两一组分成了八组…
小芬听到还要跟其他女孩一组,害怕面对陌生人的她,本来以为无法更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在这种不能输的压力下,她紧张地想象自己如果失败了,会影响到的,已经不只队上的我们五个熟识的朋友,还会影响到另外五个无辜受到波及的女孩…
主持的学姐并不干涉参赛选手之间的分组决定,所以小芬也必须自己找寻比赛的伙伴。原本只想处于被动,等其他女孩都找完后再找剩了的她,却忽然像是看见了自己的救星一般,激动地朝着这十五位女孩中,她唯一熟识的女孩位置走去…
“小芬?你也是这一回合的参赛者吗?”
小可看见小芬,惊喜地说着。
刚才还有五十名女孩都围在一起时,娇小的小可跟不停瑟缩身子的小芬,都没有发现到彼此,可是当只剩下十几个女孩时,她们两个就很轻易地注意到对方的存在,并很开心地手挽手,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叙旧一样。
“你愿意跟我一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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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知道小芬害羞的个性,自己便大方地主动邀约,小芬也开心地用力点头赞同。
对于能跟小可分到同一组,对于小芬来说是非常梦幻的一件事。先前第三回合比赛,小乳头跟一个陌生女孩同组,虽然小乳头的性格以及比赛中的互助合作,使得她们很快便熟络起来,但对于小芬来说,她绝对没有自信能做到小乳头这样,而且看着小乳头还得跟着她的比赛伙伴回到她们的直属家族去,到那种彼此熟识、自己却完全陌生的团体之中,这种恐惧感她是宁死也不愿面对的。
能遇见小可,对小芬来说真的像是遇到救世主,不但她们早已先互相认识了,而且比赛结束之后,若真要像小乳头那样,其中一个女孩得到另一个女孩的队伍中,虽然小芬对于小可的直属家族不熟,但是小可却是自己队伍里的晴晴与莉莉的好朋友,如果央求小可过来我们这里的话,她绝对可以答应的。
小芬心中原本的一切惊慌与不安,因为跟着小可一组,开始转为美好的构筑蓝图。
然而,这样的美好,却马上就因为主持学姐的一句话,瞬间瓦解…
“第五回合,是一对一的“搏技对决”,每组参赛者们,必须将对方击败,才能获得这次的胜利,而被击败的女孩,也就成为最后一回合比赛的输家了。”“怎么会…”
小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呆站原地。而小芬更是惊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她们本来都以为这一次的分组,是像第三回合比赛那样的合作方式,却没想到这次的分组,却是要同组的两名女孩,去进行一场无情的决斗。而且因为事先的筛选,要对决的两名女孩,队伍成绩都刚好是二胜二负,所以不管是小芬或是小可,都有着“输不起”的压力,任何一方落败,该队就算输了…
本来期许着能一起合作取下最后胜利的小可与小芬,对于这大出意外的比赛方式,顿时方寸大乱,却也无法挽救了。
“怎么办…我们…要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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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想找人求助,但是她身旁的小可也同样身陷其中,自身难保了。无计可施的两个友情深厚的女孩,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把心态调整好,以面对稍后与好友面临的无情厮斗…
第五回合的最终对决,共分成两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拔河比赛”,是由已经确定队伍胜负的女孩组们进行。拔河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同一组的两个女孩以四肢着地的牝兽姿态,背对背“站着”,学姐们会帮忙把两只牝兽的拐杖糖互相勾住。开始声一令下,两兽必须一边用肛门夹住自己的拐杖糖,一边往前爬行,只要有谁的拐杖糖被拉出身体外,就是这最后一回合的失败者了。
“不过,”介绍完第一个项目的比赛规则后,主持的学姐继续说着,“这一个项目的处罚比较特别。参赛的女孩们,之前四场比赛是否都有保留着三根以上的拐杖糖,或者是,只留下一根拐杖糖的呢?不管是哪一种,你们跟你们对手的拐杖糖,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也都要在这一回合处理掉它。”说到这里,主持的声音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每个表情都是一凛的那些参赛女孩们。
“所以,待会每一次比赛之后,赢的那一方,就继续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输的一方,必须转过身来,直接将自己仍挂在赢方女孩拐杖糖上的,自己的拐杖糖吃下肚…然后!还要把仍在赢方女孩身体内的拐杖糖,一起吃下去。”原本认为队伍没有后顾之忧的女孩们,本来还想放轻松比赛就好,结果一听完处罚方式后,已经无法再一派轻松地应战了,甚至想到要直接吃下对方仍插在肛门上的拐杖糖,不少受不了的女孩,已经蹲在地上恶心干呕了。
不过女孩们的恶心反胃,并无法阻止比赛的开始。而且这次跟往常的比赛不同,一次只有一组女孩对决,所以每组比赛的参赛者们,要承受的是所有观众的视线,已经无法再以“大家是在看其他人比赛,没看我的”这样的逃避心态来哄骗自己了…
第一组比赛的两位女孩,被带到比赛会场的正中央位置,背对背趴下。观众跟在后面等待上场的女孩们已经把她们围成一圈,两个女孩视线所及只有数不尽的,观众们裸露的下身及双腿,更是让她们羞耻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