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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忽然轻叩桌面引了众人注意，一旁的太监拿着圣旨走到一旁宣读。

值得注意的是，这封信似乎并没有被送，也是唯一封由“夜清寒”写下的信，落款乾元十九年。

但他在密信中看见一封与其内容相近的信，其中有二皇的信息。

这夜清寒和皇帝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寻常。

此时正是秋，房间内生着炉，他将写着字的纸丢火中，看着他们被焚烧殆尽。

“卿今日来的早了些。”

他答的冷淡，皇帝的面也冷了些。

「大皇谈允诚，瑜嫔所，盛不佳，支持者难成气候，不足为虑」

「三皇谈星同，先皇后叶氏所，后由齐妃抚养，齐妃原为先皇后侍女，虽皇帝无意立其为嗣，然立以嫡不以长，内阁首辅首推人选，众望所归」

“是。”

势力的梗概。

「五皇，谈允诫，贤妃氏所，盛尚可，无意皇位，可为贤王」

夜家也算是世家大族，满门的文曲星，而独夜风一人是武曲星，如今驻守边疆，凉国将南下，恐怕生死未卜，夜清寒是乾元二十年的状元，本应仕前途无量，却被先皇断了仕之路。

“恐误了时辰，索提前来了。”

这鸿门宴上也不知有多少玩家？

——他要学会仿照夜清寒的字迹，否则容易陷。

一个女人，一桩婚姻就可将一家绑死在这一方，如果谢景书在那个位置，也不会拒绝这好事。

“...臣接旨。”

他将信收起，唯一将那两封与众不同的带在上，随即到旁边的书桌上，了几张纸。

“九弟今日..怎的如此僭越？”

皇帝看着他走向座位，他也不行礼，但皇帝的语气称得上温和。

「三皇亲启」「若有意太之位，清寒愿效犬之劳」几句让他尤为在意，他将这封信单独收起，继续查看其他的。

他来得算早，环视一圈后旁边的小太监赶忙过来带他坐下，他坐在皇亲的席位上，也是离皇帝最近的位置。

七年之后的故人相见，可惜他不是夜清寒。

七皇跪在地上，沉默半晌，抬手接过圣旨。

门外有人叩门。

没有落款。

「七皇谈允其，贵妃庞氏所，可为贤王」

“。”

“已过申时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皇谈允其，德才兼备，克勤克俭。今册封为广安王，赐之金册金宝，以藩屏王室。钦此。”

皇威浩，天威仪不可失。

坐着车到门，他披着大氅下车。

皇内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皇帝的睛，他明知夜清寒来得早，却作旧踩着最后几个来。

「九皇谈允合，德妃连氏所，兵权在手，谨防谋反」

乐师在旁弹奏，主位的皇帝却始终一言未发，众人只得小声谈，坐在谢景书边的是七皇，今年已年及弱冠，却并未封王，先帝死了三年了，如今新皇登基，下一个理的大约就是他。

其实仔细想来，他能大致推故事线，夜清寒虽为七皇伴读，却与三皇私甚笃，而先皇不愿意看到这。不愿他——或者说丞相府站队与三皇，他属意贵妃所的二皇，赐婚一举实为将丞相府与二皇绑定，夜潜与其妻琴瑟和鸣，一生未曾纳妾，还育有一夜风，对夜清寒这个小儿更是百般疼，三皇本就为嫡长，若丞相府与内阁共同相助，则无人能其右。

重新坐回座位上，翎王登基后册封了从前的旧人，当今皇后是内阁首辅之女，但不如说只是皇帝的棋。

广安王将圣旨给侍从收起，坐回谢景书旁边，谢景书此时在观察那些看上去像玩家的人，忽然门外有人来，他余光观察了片刻皇帝的神，和众人一起看向那人。

「二皇谈允行，贵妃庞氏所，圣眷甚，然非嫡非长，若得众臣相效，则不足为虑」

信中大多是朝臣的把柄，以二皇势力为主，唯有一封特殊。

正看着桌上酒杯神，忽然有人拿走了前的酒杯，那着龙袍的皇帝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他，他站起弯腰简单行了个礼。

真正的考验刚刚开始。

「凉将南下，慎行」

“若无要事，七弟便明日离京吧。”

太过详细的人名单设有记录，谢景书也只略提取主要内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