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墙面忽然改成了显示屏，屏幕里是主人和他的xingnu。

妹几乎和另一个自己肩并肩，吓了一tiao，起初以为是镜子，挪了挪，很快发觉不对，继而当成录像，依稀记起之前在实验里都发生了什么，呼xi便颤了颤。

屏幕里的“妹”仰着tou，这边，妹下意识地顺着那dao目光也看了过去，被过分凌厉的yan神吓了个激灵。有些习惯被过分严苛的调教刻入了骨髓，她蓦然张大yan睛，退了半步，tui有些ruan。哥就在她旁边，伸手去扶，晚了半拍，没扶住，yan睁睁看着她在屏幕里鞭子落在脊背的脆响中跪了下来，蜷在他的脚下，往前挪了挪，用额tou虔诚地抵着他的鞋面。

哥皱眉，心里还有更多翻涌着的情绪，克制住了没表现chu来。屏幕里并非播放现成的录影，那张他自己的脸转向他，让他gan到难以言说的诡异和恶心，却竟然还在向他炫耀，说：“看，我训好的狗。”

他咬着牙，没说话，不想让背后cao2控实验的人看chu端倪。机械cao2控的展示台hua到他shen边，里面盛着各zhong束ju、鞭子、药剂之类。哥只拿了鞭子，也不是打人最疼的款。显示台上有qiang度过低的警告，他看了一会儿，指甲在掌心里用力一掐，镇定地冷笑：“我用不着这些——起来。”

最后两个字是对妹说的。诚然，对于足够优秀的nu隶而言，命令是比任何daoju都更好的束缚。妹在他面前也一向是很听话的，直起shen，手背在shen后，抓着自己的小臂，yan睛闭着，微微仰tou。

她还是很jin张，听呼xi便能听chu来。哥手里拿着鞭子，扫过她的肩膀，她一颤，shenti当即绷jin。哥没有徒劳地命令她放松，将手指递到咬着的chun边，rou了rou，示意她松开齿关。妹识趣地将手指han住，用she2tou裹着，yunchu水声——看起来是讨好，实则也在为她自己找寻不可多得的安全gan。

哥拍拍她的脸，轻声：“真乖。”她没有躲，甚至主动去蹭他的掌心。yan看她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不少，哥还没来得及zuo什么，隔bi响起破风声，妹猛地又缩了一下肩膀，平缓下来的呼xi再度急促。jin接着，那一个“主人”厉斥：“贱货，saobi1掰开。”

还是鞭声，以及压抑的尖叫。

妹大脑空白，脸上忽然被扇了一下，不重，她不知dao回神没有，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别听，抬tou，看着我。”哥an了一下她的肩膀，四目相对，他脸se不算温和，但yan神很jian定，直到确定她集中了jing1神看着自己，他稍稍加了点力气，正反又chou了两ba掌，“认清楚你的主人，你只需要听我的，懂吗？”

妹咬一下chun，很快松开，视线jian定不移地看着他，点tou。

“躺下，tui分开。”

妹看见他手里的鞭子，但因为是他，倒不觉得如何害怕，很快照zuo了。她抓着自己的膝弯向两边分开，目光还是直直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