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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时,深邃眼睛分外嚣张,大多数人都不敢与他直视,担心情难自禁爱上这个难以掌控的男人。
唯有陈侦,素来清亮的目光被情欲浸泡后,带着小钩子挑衅的与罗竞对视。
两个都欲求不满。
情欲蒸腾,一触即发。
罗竞单手掰开陈侦的肉逼,露出红艳艳湿哒哒的小花瓣,上面有颗小阴蒂,宝石般硬挺着。
罗竞往前跪了两步,粗硬性器对准花心,加快撸动,肿胀的龟头频繁撞击花心,柔嫩的触感一波波从龟头蹿至腰腹。
陈侦的神色渐渐有些失控,绵密的撞击有别于插入的刺激,但也没好多少。
不亚于插入的快感一波波袭击两人的大脑。
罗竞一个深喘,动作粗鲁地顶着花心射出来,白色的精液瞬间污染纯洁的雪山。
艳红的花心涌出一股清透的蜜汁,像山体沁出的泉水迎合着融化的雪浆,把白精稀释冲刷,又一点点带回收缩着的花瓣里。
罗竞仰头大喘,握着还在流精的鸡巴,埋进陈侦的身体里,两人都喘得厉害,呼吸急促,收缩不断,感受彼此的紧致和撑涨。
好半天才恢复平静。
罗竞摸了把陈侦大腿上的汗渍,拉人起身,陈侦还有些腿软,没有拒绝罗竞的帮助,两人去浴室清理,罗竞又将人压在墙壁缠绵了片刻。
粗糙手掌不断抚摸着陈侦微微隆起的腹部。
平时穿衣不明显,陈侦身材还算高挑,又锻炼保养得当,现在出门遇见熟人,只当他有些发福,男人发福先发肚。
脱光后就不太瞒得住。
两人接吻时,手掌一直在肚皮上游走。
突然陈侦浑身一颤,差点软在墙壁上,罗竞也察觉到,及时捞住陈侦,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肚子。
这是陈侦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很神奇,就是突然动了一下,力道不大,但陈侦没有丝毫准备,又刚经历高潮,差点被次胎动弄得腿软。
罗竞笑着说,“挺爱动的,小子像我。”
陈侦嫌弃地看了罗竞一眼,快速冲完走出浴室。
罗竞撑着墙任由水流淌过全身,他心里有事,怎么跟陈侦解释自己是孩子父亲。
越接触越了解陈侦,罗竞能预测自己的三百六十八种死法。
但又不能一直瞒着。
现在他想得更远一些,想跟陈侦一起度过第二年第三年,甚至连孩子幼儿园小学读哪里都想好了。
但是陈侦凭什么让他把孩子带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