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卡厄斯说，他抓住对方的手指放松，“……所以我不会那么。”

到底是谁在拯救谁啊？法师忍不住自嘲。

他最后了对方被自己咬红的结，然后再次狠狠咬上去。

“我会品尝你的血、你的、你的灵魂——只要吃掉你，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没等伊恩能说什么，对方突然俯下，住了右侧。尖在那上面重重过，随后在伊恩的气声中咬住那小小的凸起，如同刚生钻到母亲怀里的幼兽，毫无章法地啃咬着。

因为伊恩正在克制着他的恐惧回应自己。

卡厄斯毫不掩饰自己的破坏，他觉自己即将失控，不，应该说是暴本，对这位黑袍法师来说，似乎破坏和毁灭便代表着完全的掌控。

他越说越激动，说的话也更加令人骨悚然。

骑士谨慎地撑住对方，避免压倒那些丝绸般的发。很快，他察觉到传来的异样。

“克服自己想要彻底吃掉你的望还真是困难啊，伊恩。”卡厄斯叹气。

“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糟蹋你。”他靠在对方肩膀上，“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我无法原谅他们对你的事，自然也不会原谅我伤害你的行为。”

“我记得艾德琳藏书里有记载产的药。”他又说。下人可怜兮兮地看着法师。

伊恩——尽他的疼痛和想要逃跑的恐慌通过意识链接源源不断传来——仍然呆在原地。

“不过我也可以让你保持清醒，”他说，“让你看着自己时如何一步步被情吞噬，如何失去对自己的掌控。我把你割裂成两半：一分的你抗拒，但另一分却无法拒绝，你只想要我，只想被我草，尽你恐惧厌恶这些事，你早已陷其中。”

“开玩笑的。”卡厄斯说，

伴随短促的一声闷哼，对方一白浊，溅在自己和法师长袍上。

“怎么会有你这样天然的婊，”他毫不客气地说，“恬不知耻着脖和肚在野兽面前天真地晃来晃去，被咬住咙还在为对方考虑，踏陷阱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些内容，那些卡厄斯说的情景，伊恩切切实实【验】过，所以意识链接里传来的恐惧和痛苦才会那么烈。他迫对方回忆起那些黑暗的记忆，回想起被半兽人在暗地牢里的经历。他享用对方的脆弱和绝望，甚至想伤害对方——可伊恩还是没有拒绝他的任要求，他的睛在说：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没关系。

“这可是你说的。”他说，随即打了个响指。

“你可以用这里的喂饱我。”

“你真让我恼火，我想撕开你的咙，撬开你的脑，把你的和神都毁灭掉！”他手指陷对方，仿佛真的要撕下一块来。

衬衫早就在刚才被法师扯得七八糟，领大敞。

“……哦，难以置信。”卡厄斯恶劣的笑容，他给伊恩展示了手上那些，然后用极为情的方式净自己指间的。金发人的这挑逗暗示，让他的恋人心虚到移开目光。

好不容易放开被蹂躏到红的，卡厄斯朝那里轻一气，换来对方一阵颤栗。他的荤话总是能让年长者害羞到无以复加。

兴奋对卡厄斯来说是最好的佐菜。

“在某一瞬间，你会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你正趴在另一个人下求。你觉得羞耻，为自己放的行为到羞愧，但那没关系，”卡厄斯加快动，“我会很快消除你意识里那些反抗，让你重新变得无法思考，脑里填满了和望，只想和被草。”

「求求你……」他的恋人果然受不了这程度调戏，羞怯地用手臂挡住睛。

卡厄斯猛地抬起，动作太快导致发都了，红瞳盯着发话者。

他这句话让渊边缘的施法者动作停顿一秒。仅仅是一秒，很快那双红瞳中又燃烧起更为猛烈的火焰。

“不拒绝吗？那我真的喂你喝了。”卡厄斯说着，漫不经心用手指掐着那颗可怜的。

此刻，金发人正枕在对方膛上，压掐着那两块饱满的肌，享受它们从指间溢的满足，指尖剐蹭着浅褐的。

「我想现在我就完全属于你了。」他回答卡厄斯。

“我光是用语言就可以你，伊恩。”卡厄斯慨。

尽刚才说了那么多狂暴恐怖的发言，他内心还是不允许自己将这些付诸于行动——他很想，非常想，但是不行。

下一秒，伊恩突然到一阵失重，接着他落在床垫上，同时受到另一个人的重量。视线很快变暗，因为卡厄斯的金发垂下，挡住了大分光线。

其他人会被法师这疯狂劲吓退，但他知面前的人不会。

“这里会变得更大更红，孔也会疏通，”他颠了颠对方的，“会更重，战斗时也会摇晃吧，需要裹起来……但是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沾布料。”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另一吃法？」他突然听到伊恩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