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去，发现之前号称杀死蛛怪的猎人已经醉得摔下椅。

「被找到又如何，我……」

「只是猜测。」卡厄斯说，「也有可能是斯拉沃尼亚的人，毕竟查希提距离斯拉沃尼亚只隔着一渊，绕过渊也就是骑三四天的事情。」

伊恩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说，国王有可能借助梅里斯和你的手，暗中削弱教会？」

对方很快听了言外之意。

「不。」卡厄斯摇，他可不想再见到他的恋人满是血没一块好。

一个红发猎人正坐在他们几桌开外的位置上，他的肤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游历，脸上有雀斑，一浅伤疤跨过鼻梁。他桌上放着很多空酒杯。

“我们可以一起洗。”他话里的意思逐渐骨。

然而白星骑士团覆灭后，第一圣殿早就被遗弃于雪山和荒原之中，假如步行或骑行前往，就需要详细地图；至于传送阵也年久失修，更何况卡厄斯和伊恩，一个是被通缉的法师，另一个则是被追杀的骑士，现在公共传送阵都会暴行踪。

、还是其他人？」

这两个人类王国隔着渊南北相望，彼此想要吞并对方，却同样对教会的权威不满，最终形成了微妙的三角关系。

离开酒馆时，他朝卡厄斯刚才坐的角落对面看去。伊恩确信卡厄斯是看到自己背后的什么人，才匆匆离开。

「教皇，克罗埃西亚国王，斯拉沃尼亚国王，」卡厄斯沾着杯中酒，在桌面上三个渍，「任何两人翻脸，第三个就会渔翁得利；而三者混战，就会给灵王国有机可乘。」

“咣当”一声。他和伊恩的对话被打断。

“你上也有味。”他对伊恩说，红瞳幽幽地盯着对方。

「我不会使用圣光。」伊恩同意了对方猜测，「以防石碑追踪到我。」——然后追踪到卡厄斯。

「世俗王权和宗教之间一直有冲突。」法师冷笑，「除了渊裂的地理分割，教会也是阻碍克罗埃西亚和斯拉沃尼亚两个王国统一的原因。」

注意到伊恩视线，对方懒洋洋抬手，朝他扬了扬杯。

法师。

“不用警戒。”法师说，“我在屋里外都设下了防御结界。”

「……我会在外面，」伊恩回答，「以防万一。」

回到旅馆，卡厄斯立刻打算去洗掉上的酒味。

「梅里斯·查德威克，查希提的城主，国王的兄弟。」他说，「我们要去见他。」

「第一圣殿封锁后，唯一的地图原件在梅里斯手上。」卡厄斯说，「所以我之前和他达成了易：我会带来一个合适的‘祭品’，也就是本该死亡却没有的你。」他看向伊恩，后者专注地注视着法师。

伊恩落在他后，替他们留下酒钱。

「下，教会对我的行动，说明他们意识到有人想借助渊来动摇教皇的统治。」

他立刻跟着站起。

「也有可能是教会内现了分裂，」法师继续分析，「你行踪暴遭到伏击这件事本非常可疑。」

「至少我们现在知了他们的存在，但他们不知我活下来并放弃了任务。」伊恩回答，「我想……现在最好的计划是以不变应万变。」

「看来梅里斯似乎对渊也有兴趣。」伊恩说，「还是说国王也牵扯其中？」

查希提只是距离渊最近的城市，说是最近，却也有五百里距离。光明教会的第一圣殿——或者说圣殿遗址——才是距离渊最近的人类建筑。

伊恩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死死抱住同伴小不放手，直到对面的卡厄斯突然起。

「我不想继续呆在这个臭哄哄的地方了，」法师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