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教会和梦境还没有告诉你，”他看着预言家，“光明神很久之前就陨落了吗？”

该隐之心在他手中动。

“——即便把他们变成怪？”特洛熙喊，“你还记得你是个主教吗！？你的职责不是当个疯狂的炼金术士！这不是拯救他们的方式。”

怪。

“别听他的。”猎人还是开说，“这话术我见多了，他就是想赖账。”

“为了大多数的利益。”纳夫塔利回答。

奥尔德拉看上去神茫然又担忧。

“我要先找到打开通往黑夜的门钥匙，同时带上那些愿意相信我的人。”主教说，停顿几秒，说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我想知。”

“而是我。”

他害怕他和世界没有联系。

“让他说完。”奥尔德拉说。猎人叹气，犹豫再三，还是将决定权给血族。

“他是最有潜力的一位。”纳夫塔利满意微笑，“我们取得了阶段成功，假如没有你们阻止，查希提会成为第一座提前为渊时代好准备的人类家园。”

“新手猎人第一课。”塔里夫对血族说。

“我们正在走向漆黑之夜，月神代言人，那些梦境还不足以警告你吗？当整人类都在面临生死存亡时，小单位的损失完全无法和全局相比。”

漫长沉睡之后，奥尔德拉·弗拉德如同初生婴儿般醒来。世界没有留给他的位置，唯一寄托便是家族。然而此刻，家族血脉成为了一个随时会破灭的谎言，他既想搞清楚这一切，又惶恐谎言被确凿那一刻的孤独。

“你只是一继承了德拉古拉血的炼金术产罢了，”主教说，“你是一个容，用来装它。”

“所有人都被关在悬崖边的房里，一场雪崩正在来临。一个人从窗中看到了它，试图说服大家离开屋，寒夜逃命，哪怕会有人冻死。”

这情对这些不死生来说，是不是太多余了些？

预言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这当了……当作什么？一场实验？”

主教被灼烧开裂的肤不断愈合、烧焦，整双手已经变得漆黑。

“我利用它改良了人类，当然，第一个实验品不是芙罗拉。”

“是的，亲的。”主教说，他似乎也并没有逃离的样，反而耐心回答对方问题，“这就是一场实验，测试我们是否能适合渊后的末世。”

“你在骗人。”特洛熙说，“你明明把她放了一个人类内，把她变成了怪！”

“不被理解是正常的。”他宽容了对方的执迷不悟，“因为你们的单位是每个人，而我的单位是人类整。”

他举着该隐之心，脸上浮现自豪表情。

“月神代言人，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纳夫塔利扭过，“首先，我可不是抢来这颗心脏的，其次，事实上，把她变成怪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朋友。”

“但显然，其他人都觉得他是个疯。”

“你可以把我当作那个疯。”纳夫塔利坦言，“我只是……只是尽力而为。”

“那位黑袍法师。”

“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什么东西？”

“是吗？”纳夫塔利笑笑，“这位猎人肯定告诉过你人类和血族结合会诞生什么。”

猎人心中暗骂神官碎嘴，连刚睡醒的小孩也欺负。他朝主教近一步，准备动手。

“距离渊降临已经不远了。”他解释，“这是一件避无可避的事，我必须想办法，让人类尽可能延续下去。”

“芙罗拉是在接他之后才发疯的。”主教说，“我没有发那渊力量，是他发了。”

如果奥尔德拉不是渴血兽，那他恐怕也不是珍妮和德拉古拉·弗拉德的孩。

族躺在他背后说的那句话。奥尔德拉告诉过他，血族也有家观念和对亲情的渴望。

“永远不要让你的敌人唧唧歪歪说个不停。”

见预言家还是不为所动，他打了个简单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