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伯符，过仲谋。”

周瑜回以媚意横生的细碎，展开自己的时，他显得那么轻松自如。这使吕蒙确信周瑜的曾经属于不止一个男人。

吕蒙仰望着他的神灵，问：“这算是怜悯吗。”

原来如此。

“大都督。”吕蒙又唤他，声音带着执迷不悟的孤勇。无论如何，这次他不愿再后退。

吕蒙心剧震。周瑜的话像一支锋利的箭矢，贯穿了他的心田。他如遭雷击，又觉得仿若在梦幻，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被杀死了。

周瑜在吕蒙愈加绝望的睛边落下轻轻一吻，温柔地低声对他说：“明，我也过你。”

周瑜眯起睛享受他的服侍，大大方方地承认：“嗯……当年跟随桓王……生了绍儿和小茹……呜啊…明、明用力些……”他的声音像绷的琴弦，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逸断续的轻。

可是周瑜怎么会不懂他的心事？他饶有兴味地浅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然后在吕蒙不敢置信的神里，周瑜将白皙丰的双分开，那片隐藏在双之间的桃源乡现在就横陈在吕蒙手可及的地方。

“明，”周瑜用殷红如血的尖舐光洁整齐如编贝的齿列，琉璃般的双瞳在月下熠熠生辉，“来上我。”

周瑜看得吕蒙无言的促，下最脆弱、最隐秘之受不住这样过分的亵玩，周瑜哭着承认：“唔、呜啊啊……有、有的……明不要玩那里……有怀的，是在战场上、没有保住……”

吕蒙贪婪地将这难得的景印在心底，然后更加用力地住的端。

“哈啊……有啊，”周瑜将手搭在吕蒙的下颌上，轻轻抬起他的颅，他的目光中仍然弥漫着散不开的媚意，但神却是认真的：“我这一生也过许多人。”

有吗？告诉我。

“那你呢？你这一生，可曾真正过什么人？”

他屏住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吻那抹惑人心神的红，用力嗅闻玉壶熟媚的香味，一边断断续续地轻声确认：“有谁……拥有过你？你给他们生孩了，是吗……？”

好香好，尝起来比吕蒙偷偷自亵时的荒唐臆想还要妙一万倍。吕蒙放任自己沉浸在意情迷之中，突然后颈一痛，浑一麻。瞬间乾坤倒转，吕蒙回过神来时，周瑜已经神莫测地凌驾在他的之上。

怪不得。

吕蒙到愤怒，然后悲哀于自己没有资格愤怒。

“啊啊——不、不要……”过量的快似乎使周瑜丧失了片刻神志。他双颊飞红，星眸涣散，晶莹的珠泪染红了角，几乎无法说完整的话来。

“这么多人你……所有人都着你。”

他们迅速纠缠在了一起。吕蒙狂地亲吻每寸珠玉般丽的肌肤，他一一品尝过绮丽的角、那颗似乎烙印在他心底的小痣、柔的朱、纤细如玉的锁骨、殷红如血的果、束素般的细腰、光洁莹的小腹……

周瑜垂下秀长的睫，居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微微眯起狭长的凤，向他意味长的一笑。

那里一定是他最不能碰的要关窍，只是轻轻挑，那玉无瑕的便经受不住地颤抖起来。

周瑜撑着将神从的快中剥离来。他的下半仍然维持着那个双大开的放姿态，可双臂却温柔地展开，将吕蒙揽了怀里。

孙策几乎不加掩饰的占有、孙权十年如一日带着隐秘意味的窥视神……电光火石间，吕蒙什么都明白了。

吕蒙无师自通地叼住红晶莹的啃噬：“至尊呢？至尊没让我的大都督怀吗。”

“不，”周瑜回答，“这是礼。”

一微微翘首的玉箫之下，竟藏着一朵红的。那朵艳丽的名显然已经熟谙风月，用不着刻意地抚，便翕合舒张着潺潺媚的琼浆来；两片玫瑰似的嫣红中间，玲珑小巧如珠般的带着晶莹的羞答答地来。

“原来如此。所以至尊才怨恨你。”吕蒙轻声，“怪不得他怨恨你，我的大都督，你好无情。”

他喃喃的声音里充斥着刻沉郁的痛苦与悲哀，十余年无人知晓的苦恋在他的心里结成了丑陋的畸果，无法抑制地渗苦涩的毒。

那双执剑抚琴、跃扬鞭的素手搭在腰间，只是轻轻一拨，繁复的绳结便彻底散开。层叠的衣袍似的倾泻而下，那尊仿若冰雪铸就的胴静静地展在吕蒙的面前。月笼罩在他的上，散发着莹静的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