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伊见她松，觉更加得意了。她扬起明快的笑容，抓住了法师小的双手：“没关系，我来教你。”

瓶引了茉伊的目光。那个手掌大小的玻璃瓶上雕刻着特殊的纹，里面的白粉末有着莹而绚丽的光泽，透过不同的角度观察，泽也有所不同，让她联想起珍珠或是贝壳。

“又或者……”茉伊见她还没有上钩，又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她兴奋得睛发亮，细细的尾也在后摇来去：“来惩罚我吧，凡妮莎。”

之前凡妮莎在她第一次参观这里的时候就允许她随意碰这些没有危险的材料，所以茉伊随意地拉开柜门，将那个小瓶拿在手里，想看看瓶底有没有写着材料名称的标签——她想知这漂亮的粉末叫什么。

可它很漂亮。茉伊望着态度依旧那么温柔的法师小，难得地到内疚：看，法师小真的运气很差，不但召唤了她这新手魅，还被坏了说不定很贵的炼金材料。

“唔……”魅珠一转，很快想到了合适的解决方案，她绕过地上的瓶碎片和粉末，走到凡妮莎面前，隔着层叠的衣，一把抱住了她。

凡妮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她看了一地下的材料，确定它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便随意地摇：“没关系，不必在意这个。”

在她家客的魅好像又饿了，她昨天果然没有吃饱。凡妮莎在心里暗自叹息，她不太习惯地伸手，摸了摸茉伊的：“好的。不过，我不是很明白该怎么。”

“啊，抱歉。”茉伊盯着满地的粉末看了几秒钟，才回过，用稍微有发抖的声音向凡妮莎歉：“我会赔偿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茉伊吓了一，魅的手指抖了一下，那个玻璃小瓶就掉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十分清脆，让茉伊的脸微微发白：她知，她闯祸了。难她沾上炼金术的时候就一定不会发生好事？

魅的手放肆地隔着衣袍抚摸她的腰，凡妮莎僵着不敢动。刺激的觉让她发麻，如果放松呼的话，她恐怕已经发了不太好的声音了。

这句话上她的动作，充满了骨的暗示。凡妮莎茫然地摇，虽然她还想再抱抱茉伊，还想再和她些亲密而舒服的事，但她并不认为那瓶材料有这样的价值。

“你觉怎么样？”茉伊的靠在她的肩上，少女魅从下面用无辜的目光望着她：“昨天晚上那样会很累吗？”

惩罚？

这听起来比“赔偿”还要更让人不解，凡妮莎没有任何立场对茉伊施加罚。但看见魅小兴致昂的样，她终于慢慢理解了：无论是“赔偿”还是“惩罚”，似乎都是茉伊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找的藉。

糟糕了，这个会不会很贵呢？

茉伊要比凡妮莎矮一些，她突然像这样拥抱她，在凡妮莎看来如同直接扑到她的怀里。微微的惊异和心动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决定，慢慢地搂住了茉伊的背。她想，魅或许是想通过肢接来向她歉？

凡妮莎没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这个，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而荒唐，但又那么令人快乐，甚至让她到眷恋。

哼哼，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的纯洁人类女，果然还是要靠她来教呢。

“茉伊小。”

“那，如果，”茉伊神迷离地望着她，声音轻柔无比，像是想要蛊惑她一样：“不是用金钱来赔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