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光，发丝轻轻扬起，“血才是。”

“吾……”

喧闹的小吃店里，少年舀起一块儿鸭血，满脸怀疑。

你猛地抱住他，落下的手臂在你肩上顿了一下，路人平缓地回到了地面，其中一个女人抱着的婴儿发一声声啼哭。

“对，不过程合法、合规，为了维持空间的平衡，我们不会让人类察觉恶的存在，当然，一些堕落的恶也会与人类签订契约，在人类的世界大开杀戒。”

少年拿勺在碗里搅了搅，煮了的粉丝绵绵地从勺上划走。

“小孩我是不会吃的，”少年说，“没多少血。”

“好吃吗？”你问，见少年默默，你才问：“现在可以聊聊你的份了吗？呃……某个国家的小皇？”

“我们不杀无辜的人，也不碰妇女和小孩，这就是人类和恶的区别，懂吗？”

你不想多事，抓起少年的手就往桥下跑。

这问题来得突然，你一时也答不上来，黑帮事哪会儿考虑那么多，况且清理现场时又躺着那么些尸，谁还分得清其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想起某个人忧郁的面容，可又苦于想起他的全貌，只好搪：“你今天要杀的那两人铁定无辜，他们之中还有个小婴儿呢。”

少年将嘴净，回答：“吾非皇，吾乃梅兹菲尔·曼德克·莱斯顿家族的第五任继承人。”

你不寒而栗：“为什么这么？”

“搞研究？”你脑海里浮现徒步者被外星飞船抓走，几天后又放回原地的新闻，“抓人类实验？”

注意到隔桌客投来的困惑目光，你压低声音：“你们‘恶’，也存在于咱们人类的世界里吗？”

少年抬手臂，准备用力挥下。

傍晚云层散去，太终于来了，黄昏的海边步上一片明黄，岸边礁石上爬着动的螃蟹，江粼粼发光。小摊接二连三地摆成一条，烧烤摊的香味飘得很远。大抵少年没从没去过闹的地方，每路过一个摊位，他都要凑上去瞧一瞧。

“有血没血都不行，

“……能简短吗？”

“我不明白，你说过你也杀人，那为什么你不让我在桥上把那两个人摔死？”少年一面嗅着鲜摊位上的朵，一面问你。老板诧异的光让你汗，你索挑了一束百合，把少年拉到路的另一边。

“不，我们在更维度的空间生活，能窥视人类的一切，但我们的家园有充足的，几乎不会对人类下手，有些恶偶尔会来，为了观光、搞生研究什么的……”

“鸭血也是血的啊，如果你想换别的，还有猪血、血，羊血，不过我最喜吃鸭血粉丝汤，你尝尝吧，很鲜的！”

“无辜的人？”少年若有所思，“你们怎么判断谁无辜、谁不无辜？”

少年没接话，脑袋都快埋汤碗里了，你发现他的睫很长，脸的很，因为肤白，所以一小充血，也会让他看起来脸颊泛红。

“不知，”少年摇了摇，“那样很危险，老师说人类很狡猾，这些恶几乎没有活着回到家园的，他们被困住了，很难相信，对吧？毕竟你们那么脆弱，又很渺小。”他盯着隔桌频频回的客，神不满。

“你说的替代品，就是这个？”

“好了好了，咱们去透透气吧。”你结了账，带着少年匆匆离开小吃店。

少年轻声叹气，重新说：“通俗地说，我是你们人类中的‘恶’，拥有人类所憧憬的法力、健壮能，以及长久的寿命……对不起，我没漱，没法给你展示我的獠牙。”

“啊，你还不会用筷啊。”你拆开一双新的一次筷，夹起一坨粉丝放在他的勺中。“别急，”你打断他的动作，凑近少年的碗，替他了小勺，“很的，得凉再吃。”

为了印证这一，你戳了戳他的脸：“看，脸都红了。”

“能也别用这代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