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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阿银”
“彻寒好早就知道啦,呵呵”
“从看到这宝贝开始,彻寒就想,就想这么对阿银了……”
挺翘鼻尖蹭上娇嫩阴蒂,滚烫唇舌吻上粉色肉花,硬挺着紧贴腹部的阴茎也未被冷落,被素白柔夷放在手心好生照顾着。贺厉感觉像一条蛇钻入了他的下体,将他越绞越紧,阴道一张一缩,紧缠着楼彻寒灵活的舌尖,双手拽上对方如墨长发,贺厉只觉得空气都要被吸干了,像离岸的鱼可怜挺动。
“啊!”内壁极速收缩,竟是被舔到潮喷了。阴茎也一齐泄出,乳白阳精喷了半个胸膛,他久未泄身,射了好几股还在断断续续的流着精。
眼前光怪陆离,贺厉只觉得像死过一次,忽然间一阵刺骨寒意袭来,一道青绿光芒闪烁在他眼前。
楼彻寒比他先反应过来,手上已掐起了诀,盯着这不知何处冒出来的诡谲长剑,眉头锁的紧死。他塑剑时放过一根楼彻寒的头发教他认主,此刻怕是感受到楼彻寒的气息,被他俩动静吸引过来。
流云有剑魂,聪明的好似有思维,此时浮在空中看着他俩的荒淫情事仿佛被人围观,贺厉更是羞的恨不得钻起来,抬手一抓准备将其收进介质。
“这是……是我为你塑的本命宝器”
“本想当惊喜给你的,没想到却被它自己跑出来了。”
“阿楼,你可喜欢?”
刚高潮后的银狼两颊红润,双眼好似藏匿星河,闪烁的让楼彻寒不敢直视。
“贺厉……”紧紧抱住挂在心头锁在心房中的人。
“既然送了这个……”
“便不能离开我了”最后几乎是气声,落在贺厉耳里嘀嘀咕咕糊成一片。
“阿楼,你说什么了?”被搂住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头,手臂却诚实的回抱着他的小孩。
“无事。”楼彻寒仰起头,绣面芙蓉一笑开,玉颊樱唇,万物为之失色。见他看的呆了,楼彻寒接机拿过流云,剑身晶莹剔透,离近了能听见雪落的沙沙声。
不必说也知道剑身材料极为纯净珍贵,长剑凌厉,剑身弧度极为完美,造剑人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他这般的人费如此功夫,阿银你当真是……
“傻瓜”
“我回来时你睡着是不是因为炼剑?”
“傻阿银,为何不说清楚,平白受我欺负。”
贺厉将楼彻寒有些低垂的头搂进怀里,一如初见那样,一如这些年那样。
“别瞎说,哪有受欺负!”
“不过是想讨你开心罢了,你这样垂头丧气才叫我难过。”
“你若喜欢,阿银便没白费功夫。”
流云浮在旁边看着两人厮磨相拥,盯了一会儿,好像觉得颇为无趣,又飞回剑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