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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严覃就道:“你骗我?你犯了欺君之罪,你知道吗!”
他守在门口近侍同时伏身跪下,面带惶恐。
严覃看着他傻乎乎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白嫩脸颊因气愤涨得通红,姿容俏丽,透着难以言说的诱惑,不由玩心大起,无赖道:“我就欺了,你要去找你的闻公公哭诉吗?”
“朕怎么会去找他!”姬空云拂袖怒道。
他一个皇帝,为什么要去一个阉人那哭诉!
“那就没办法了。”严覃道,象征性的略一躬身:“微臣告退,陛下你就留在这回味回味白等的滋味吧。”让你逃了我那么多节课。
严覃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姬空云恼怒地向严覃背影扔出圣人典籍:“不准走!”
“啪”地一声,正中目标。
圣人的思想精华压垮了少年首辅的腰,严覃唉呜一声,按着自己被砸疼了的脊椎骨龇牙咧嘴地回首。
他瞥了眼地上如砖石般厚重的经史典籍,不可置信地看着提着衣摆颠颠跑向他的姬空云,小皇帝的脸上泛着几分婴儿肥的白里透红,他猜想那宽大龙袍掩映下的臀肉大概也如此丰腴,跑起来大概一晃一晃的,真想摸一把。
他心道:如此一个娇美人,怎么能拿得动这么重的一套书,还扔得这么远,恰好砸中他的腰,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啧啧,礼崩乐坏啊。
姬空云跑到他面前,首先紧紧拽住了他扶腰的臂膀,而后撒娇般命令道:“你骗了朕,朕不治你的罪,但你要带我走,我要去宫外玩!”
他突然像个顽皮的小孩子一般跳上严覃的背,笔直精瘦的双腿紧紧箍住严覃的腰,小皇帝敞开的衣襟泄露出的稚子香一股一股弥散到严覃鼻尖,他暗暗吸了口,扶着腰的手顺势抚上了小皇帝的膝弯,隔着薄薄一层的寝衣摩挲其下温暖柔腻的肌肤,小皇帝在他耳畔喷吐的一叠声“带我走”成了最好的春药,他不禁心猿意马,下腹胀痛,暗想:温香软玉在怀……呸,在背,这都不上,他还算什么男人!
于是朗声应道:“好,我带你出去玩!”但出去之后,谁玩谁就不一定了。
严覃抚着姬空云腿上软肉,暗暗笑了,眼底情欲翻涌,要不是这里不适合,他真想即刻法办了这个总是似有若无撩拨他的小妖精。
“好耶!”姬空云高兴的抱紧了严覃脖颈,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严覃勒死。
严覃呼吸不畅,无论再不舍,也不得不放下姬空云,掩唇咳了几声,回头眼神幽暗地看了眼姬空云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龙袍,说道:“你穿这个出去?”当然脱了最好。
“不可以吗?”姬空云整了整自己的衣袍,转了个圈,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