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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虽然许长安骂骂咧咧的,可他还是想试试看,对于和他做爱,许长安的包容度到底有多高。
随着龟头一下一下的抽插,里面的爱液越来越多,最后敏感的小穴到底是到了高潮噗噗的爱液打到龟头上。
龟头上大量的灼热让蒋泽彦没控制住力道,把整个鬼头都插了进去。
“蒋泽彦!!!”许长安两个穴都不争气的潮吹,前面鸡巴在车上也射了好几次更不争气在半途就射了,现在屁眼里又闯入的巨大龟头,叫许长安连骂人的话都忘了。
“拔出去!”
这下许长安终于迟钝的想起来用手去掰屁股里,抬了抬臀,许长安用手指努力掰开屁眼,掰没掰开他也看不见,只闭着眼羞耻的喊“快拔出去!”
蒋泽彦看着翘起的粉嫩白臀,和手指按出的痕迹,吞了吞口水,他的宝贝安安,知不知道在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人面前主动掰开屁股和求操有什么区别。
“快点啊!”许长安催促着。
听他语气里有哭腔,蒋泽彦的鸡巴反而又跳了跳。
许长安感觉到了。“傻逼!你嗯啊!!!”
蒋泽彦自己伸手掰开许长安的屁眼忍着把手指和鸡巴一起塞进去的念头,把龟头拔了出来。
“傻逼,你早不拔!”终于出去了,许长安松了口气又很是层怒的怪骂一句,接着泄愤一样咬了蒋泽彦耳朵一口就彻底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咬蒋泽彦的耳朵,算是他在梦里养成的坏习惯,他在车上担惊受怕的射了两三回,小逼也高潮过,加上酒店这一次他真的是浑身都累瘫了,也不管蒋泽彦还硬着,几乎是秒睡,呼噜声不一会就响起,声音小的像是个刚刚足月的奶猫一样。
蒋泽彦做在他两腿间,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耳朵,出国以来他春梦,回国后直到见到许长安才陆陆续续的梦见几次,梦里的画面很清晰,就是醒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回味,就好像是真的肏到许长安了一般,梦里许长安也喜欢咬他的耳朵。
这可不是什么天生的喜好,这是梦里被气坏了养成的报复手段,没有梦可以真实到哪个程度,他早就怀疑了,而许长安咬耳朵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只要在实验一次就能得到答案。
把手指伸进许长安水光盈盈的小穴里搅了又搅,直到许长安哼哼出声才停了下来,将他的腿再次并拢把鸡巴插进去,用他的腿自尉了一发。
射出来的时候,用手接住,然后一点点的塞进许长安的小穴里,搅和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