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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长袖长裤的睡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可睡着睡着,许长安觉得自己身上凉嗖嗖的,这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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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安睁开眼,看着的天花板是灰色的,好像没有主灯,只有四遍泄下柔白的光。
艹!不对这不是他屋。
露在空气的小腿传来热感,温热的什么东西在沿着小腿往上爬。
“艹艹艹,鬼啊!”许长安吓的眼睛一闭缩起腿,弹起来的坐在床上,往后缩靠到了靠背上,再退不了,就要起身逃跑,脚踝却又被抓住往下拽了拽,腰肢也被按在了原地。
“滚滚,滚,死鬼!老子可是算过命长命百岁的,在不滚老子找人抄了你的坟。”许长安叫嚣着手舞足捣的要赶走这个鬼。
打了几下竟然真打到了实物,但很快手脚都被控制住,许长安听见那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安安,我不是鬼。”
这声音。
好熟悉
干!是蒋泽彦那傻逼。
许长安睁开眼正对上蒋泽彦无奈又好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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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蒋泽彦看笑话了。
“不许笑!傻逼!”
“我没笑,安安。”语气里明显可以察觉到的愉悦,许长安还察觉到空气中杜松子酒的信息素像是跳跳糖一样欢快的蹦跶着。
明明就是在偷笑!
许长安恼羞成怒抬手想扇蒋泽彦巴掌,半夜不睡觉来偷摸他腿脑子有病!
但手没抬起来,被按着能,许长安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处境。
身上穿的不是他真丝的白睡衣,是今天拍下的那件旗袍。
旗袍开叉到了膝盖上些,两肩是没袖子的,现在自己的腿微微曲起张开,被蒋泽彦的腿压住小腿。
蒋泽彦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看。
刚刚就看了许久的美景,因为主人活动起来而变得更加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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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黑的床单是反缎面的,没有一丝反光,而许长安的肌肤叫柔光照的好似绸面一样发出莹莹光泽,脖颈处的立领系着凤凰盘扣,顶部的珠子盖住了喉结,像是礼物等人解开。
沿着凤身往下遮住了锁骨,黑欧泊拼成的凤尾巴没有规律的遍布在许长安的又胸膛,有一颗叫许长安的乳头顶的突出了些,比别的醒目多了。
蒋泽彦想舔一口,视线却不自觉的下滑,许长安的胸脯是平的却多了份禁欲感,偏生他腰肢细的慌,臀部又翘,旗袍修身,就是坐着也勾勒出好看的形状,更何况,许长安的肉棒是半硬的,应约能叫旗袍勒出形状来。
再往下分开的大腿将旗袍绷紧,束缚的感觉叫蒋泽彦想将这旗袍撕破,往下膝盖露了出来,缎面陷在两腿中间,遮住了那能叫蒋泽彦变成野兽的美好景色。
蒋泽彦吞了吞口水,发出咕咚一声,周围的信息素都透露着吃掉他,撕碎他的欲念。
许长安听见了,也接受到了这信息,心里是想赶紧跑的,可下体却违背他的意愿,小穴里流出了水直接往屁股流去,没有一丝遮挡。
他,他,他穿旗袍就算了竟然还没穿内裤!
前面的肉棒彻底勃起,一直留意的那处的蒋泽彦,再许长安上方忍不住的呼一口热气,像是要抑制不住自己。
周遭的信息素开始调戏的在许长安浑身上下游走。
骚,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