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冷泼过来，让他清醒了。

接着后一阵异的疼痛，手指去搅了几下，另一了来。和里的角度不同，隔着互相戳刺，非常难受。迪兰想叫，刚张开嘴嘴也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发一阵笑声，随后六个男人的影朝他压了上来。

痛苦雨一样降落在他上任何地方。最后一下落在他的上。

现在他浑上下满了。

我就要死在这了，他想。可是他的脑太痛，连害怕和悲伤的能力也没有了。

迪兰醒来的时候很痛。其实不如说全都痛，可是痛得让其他地方都不那么重要了。他的脑像装了一吨泥，室内的灯光刺得他想吐，可是什么也吐不来。

他只能这么想。

为了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他们十分钟左右就换一。人太多，他们永远不让他有一只闲着，一人撤上就有其他人上。在他的三只小里面来回捣，完嘴，完嘴。他吃着味血腥的，都不知是刚从什么里来。

“不要让他，也不要让他死，其他什么都可以。玩得开心。”克里夫说。

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当成工……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到。

他的里着两，里一，嘴里一，现在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的容。他痛苦地缩起，觉得里面夹满东西。

他们没有武，他绝望地想。只是徒手不能把我怎么样。

即使对迪兰来说这也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虽然几乎没用，他却觉得两之间漉漉。他发现所有人的下都血迹斑斑，都是他的时候沾上的他的血。血让事情变得稍微容易一，他们不得他多血。

没有丝毫和准备，男人对着他的戳了几次才去。即使这样的对待已经是家常便饭，即使克里夫还要得多，迪兰还是痛。痛苦不可能因为习惯就消失，它们只是让你更能忍受。

他不再是人了，他是东西。从一开始就是。

他发现自己绑在一张旧沙发上。除此之外，四周空空，不见天日，似乎在废弃的地下室还是什么地方。

他视线模糊地望见克里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似乎在跟五六位男人说话，可他听不清在说什么。

幸运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觉得痛就失去了意识，然后上再也不痛了。

迪兰的尖叫被堵在嗓。饶是已经开，两还是太多太多了。他无比清楚地会到随着两不同角度的逐步撕开的滋味。他的会几乎被撑得薄如纸，好像上就要裂开，下两合二为一。

当他们开始解开拉链他大概知他们在说什么了。

不是早该想到，克里夫不防备他的逃跑，是因为他本无可逃？

不知了几，一个比较年轻，似乎辈分较小的家伙开始抱怨，为什么总不到自己？

在他里的男人让开一位置：“一起来？”

然后所有的都起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他解开，接着一群人把他抬了起来。一个男人坐到沙发上面，朝半的搓了几下，然后他们把他扔到他的上。对于这只扔到街上狗都不吃的可怜的玩意他其实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业内前辈既然请他们来开这派对，也没有不玩的理。他们对这活动都并不陌生，事实上一起任务遇到女人，无论胖瘦丑老少他们都要这么。他甚至觉得某程度上加了他们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