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肃瑢立时痛得冷汗直冒，十趾蜷缩。他不敢稍动，连用力呼也不敢，怕起伏太过，会动到铜模，只极力咬牙关稳住，攥的拳抖如风中落叶。

两个侍跪行过来，一个跪在轩辕玄昶右边，双掌平放，将一柄铜模举至他手边，另一个端着一盘炭火跪在他右前方。

玉势完全照轩辕玄昶的圣雕琢，连每一条青也绝无二致，栩栩如生。

四十板下来，齐肃瑢声音已是有些嘶哑，双也不由自主在轻颤，但仪式还没有完结，他半分也不敢妄动，仍维持着沉腰翘的姿势。

齐肃瑢这才倒一凉气，恭恭敬敬地行过叩拜大礼，伏在地上嘶哑地：

侍将玉势在齐肃瑢间，缓缓钻，直至整没後。轩辕玄昶圣长雄伟，齐肃瑢要极力放松，才勉能容纳整玉势，不禁念南渊连日来的指导，让他不致在这重大日主前失仪。

和田红玉极其珍稀，所造的玉势只有家主近侍能，是份的象徵，代表侍有伺候家主圣的资格。

「礼成。」

轩辕玄昶悠然地欣赏着齐肃瑢痛苦隐忍的表情，明明印已烙在里，却仍迟迟不将铜模放下。这烙印对他来说只是玩畜的，他还未玩够，齐肃瑢就只得忍着，直至他尽兴为止。他赐予的痛对侍来说是恩，再痛齐肃瑢也得恩德地受着。

齐肃瑢梦也想不到自己竟能走到这一步，整颗心砰砰直，连声音都微颤起来，如清溪涌动之声，很是温顺悦耳。

印用火烙上，寓意侍卑下如贱畜犬，此生只能跪在主人下脚下，供主人赏玩驱策、踩踏作贱，并通过烈的痛，将此事烙在心中，永不敢忘。

齐肃瑢以後的每一天，除了睡觉和侍寝之外，都要着这个玉势，无时无刻记住自己的份，无时无刻锻链後，以备轩辕玄昶赏玩。

随着澈澜的宣告，数千家一起「砰」的将碰在地上，齐声：

轩辕玄昶取过铜模，悠悠握柄伸炭炉中，将铜模烤得火红。他轻轻抬起烙红了的铜模看了看，底闪过一丝嗜的笑意，慢条斯理伸到齐肃瑢前，置在那明艳的牡丹之上，缓缓下，享受地听着那火灼的声音。

在齐肃瑢锁骨附近的弹疤痕上，早已纹上了一朵明艳绚丽的牡丹。那是轩辕家的家徽，代表齐肃瑢正式成为轩辕家的内宅家。现在要烙上的，是一个「玄」字，代表他正式成为轩辕玄昶的私有品。

「恭请主上赐印。」

执鞭侍跪爬退下後，只听得澈澜：「赐玉势。」

赐过玉势，澈澜便：「赐印。」

「四十、不得结党营私，谢主上教责。」

一个侍俯跪行过来，双手捧一个紫丝绒垫，上面放着一个和田红玉势。

「嗞——」

这四十板除了打齐肃瑢的後，将规矩一板一板打在他心里，也是要打在所有观礼家的心里，让他们循规蹈矩，不敢有违。

柔的脸庞忍的神。他颇满意这卑顺隐忍的姿态，淡漠的星眸中，几不可觉地闪过一丝轻蔑的赞许。

「谢主上赐印。」

烙上印後，他便真真正正是轩辕玄昶的近侍、畜、玩，此生只能跪在轩辕玄昶脚下，侍奉他一人。换之而来的，是一个摆脱朝中困局的机会。他必需取得轩辕玄昶的信任，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让皇帝不敢对他和北境军轻举妄动。

「恭喜主上，喜纳近侍。」

齐肃瑢跪直了，俯首眉低垂，恭顺地：

铜模由红变黑，轩辕玄昶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扔回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