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了车祸，现在还在急诊，我只有告诉你跟尚风……」

当然不只有数学，还有国文、历史、理化……每个科目都是平常让晓青痛的东西，但是他都办到了，最後他跟以雁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最後又很巧的又是同学。

那个时候都已经半夜一了，在睡梦中的以雁还得起来接这位有本钱临时抱佛脚的大少爷的电话？至於那个本钱跟佛脚就是这位陆以雁好同学了？

「放心，会没事的！晓青会没事的，不要这样自己吓自己……哥哥现在要到医院去，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一起去吧……」以雁轻轻地抚着可因的背安抚着她。

绝对不能！老天爷不会让他事的！如果那样，这世界难还有天理吗？

看着那玻璃杯碎在地上的模样，加上刚才的噩梦，可因也楞住了。

「怎麽可以……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不是吗？明明跟我说了明天见不是吗？他怎麽可以这样……」可因整个人无力地哽咽说，然而听见刚才的消息以雁自己都难过极，他缓缓地蹲下抱住了可因。

虽然知自己给晓青的那一本数学讲义，他绝对是从到尾都看不懂，但是晓青却很努力，因此在那一阵不是学校还是半夜晓青总是缠着以雁解数学，以雁也十分有耐心的一题一题敎会他。

听的萧凡想压抑自己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如此清楚稳定的。

在三那一年，晓青曾为了考大学，他放弃了练舞的时间一心一意地研究他这一辈最痛恨的数理，为了就是要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只会舞却什麽都不会的人，别人可以考大学，他也一定要到，这就是所谓的自尊心与骄傲。

「没关系，还是我来吧！不要割伤了！」就当以雁转准备拿扫把，一阵手机铃声就这麽响起。

因猛的睁开了睛，全颤抖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着漆黑的房内，才知刚才的一切全都是一场噩梦，但刚刚那一场梦却让她觉得好心痛，难过的心情到现在都还没有平复下来。

「大概是公司打来的……」听着以雁这麽说，但可因没有理会，她就这麽抢在以雁的前面接了他的手机。

「你忘了吗……晓青是一个很努力的人，一个很好的人，绝对不会有事的！嗯？」以雁说着这些话，也害怕的双手颤抖起来。

不过当然知他什麽都不会的人就只有以雁而已。

所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这样对待他！求求你了……

可因开始不安起来，她起打亮了房里的灯，走到了客厅来想喝一杯平稳心情，然後等等再打电话给晓青。

也让可因吓的一抖「这麽晚了，有谁会打电话……」。

「对不起啦！刚解了一题数学有看不太懂，拜托你！今天我一定要懂它，等我解来明天你在帮我看对不对？」晓青那积极的态度让以雁也不好拒绝。

「拜托！你知不知现在几啊？」以雁一面打着呵欠一面回应着。

而後以雁看着可因接了电话之後像是受到打击一般，电话随後落在磁砖地上，整个人也无力地摊坐在地板上全颤抖着「骗人的……」。

「怎麽会这样……哪间医院？我现在就过去！」以雁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麽，他向萧凡问医院之後很快的切断了。

以雁看着可因整个人苍白的反应赶把电话从地上捡了起来，他张地问「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以雁难过的在心里祈祷着。

当脸上残留的泪滴落下来才知她在梦里哭了「晓青……」。

「以雁是吗！刚刚那个是可因吗？真是的！我不打你家电话就不想让可因知……」听着萧凡有些着急的和慌的言语，也让以雁开始不安起来。

「小因？」以雁也发觉了可因从刚才开始的奇怪举动。

「你是怎麽了？什麽事不能让她知的？」以雁赶问着。

「怎麽小因！」听见声音以雁也很快的从房里走，只见可因愣在那玻璃碎片中。

发现以雁被自己吓了一，她带着不安与慌勉笑着说「只、只是手了一下……吵到哥真的很抱歉！我会收拾的……」。

现在她也不想什麽大半夜打电话一定会吵到人，她只想在这个时候听见晓青的声音，就算会被笑也无所谓……就在可因拿起玻璃杯，不知怎麽可因突然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也这麽落下来，那玻璃碎裂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更显得清楚震憾。

「哥……我好怕……」可因也地将以雁抱，她用那颤抖的声音闷闷的说。

那个时候以雁还很庆幸还好晓青没有嚷着要考研究所？不然到时候可有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