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闵星失笑：“应该不算奇怪吧。”

林敛知不知所措：“啊，有吗。”

祝闵星见他没有闲聊的兴致，也就没往下说，专心致志地听讲座去了。

林敛知摇摇。

祝闵星一拍脑袋，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赶跟着陈晏和去，走前不忘跟林敛知打声招呼：“林敛知，我有事先走啦。”

曲还没写来，就听见有人叫他名字。

祝闵星一愣：“因为……这个甲吗？”

“这样的心理被他人扭曲的，也是被自己扭曲的。”

林以瑶问：“那你察觉到，小朋友们在听到故事结局后有些不开心了吗？”

“我是班长嘛，”祝闵星说，“同班两年多少会有事情找他，一开始都不怎么搭理我，后来接的多了才发现，他只是有些迟钝。”

祝闵星似乎已经默认他们互相认识，陈晏和非常心安理得地洗耳恭听。

“如果健康的人对特殊人群更加包容一些，特殊人群对健康的人更加信任一些，人与人之间再更加尊重一些，是不是就能更加趋近我们所追求的和谐与大同？”

陈晏和对着她说：“红十字会的负责人找我们。”

祝闵星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说：“这个讲师是汉城大学一位有名的老师，主教健康传播学。”

讲座的主题是关心残障人士的心健康，林敛知去的时候已经开始，他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那周围没什么人。

祝闵星自然没有察觉到他的伪装，老实：“认识，同班同学，怎么了？”

林以瑶说：“有的。”

陈晏和若有所思，装模作样地附和：“确实。”

心读书会一直要持续到下午，林以瑶一时半会脱不开，本想叫林敛知先回去，中途路过综合厅时正好看到里面在开讲座，便把他了去。

她说完又笑了笑：“是一位有个的同学。”

后门开了又关，陈晏和落后祝闵星几步，走了段距离才跟上。

穿着红甲的祝闵星对林敛知来说有陌生，他辨别了会，才说：“是我姑姑带我来的。”

“这样啊。”

盲人的没有瞳孔，而睛又是表达情绪的关键，林敛知习惯通过他人面的变化来观察喜怒，对于话语中括的情总是很迟钝。

林敛知珠往下打了个转，了，继续回去记东西。

她又连忙补充：“当然不是说他不好，只是觉得有些……特立独行？”

林敛知被姑姑叫走了，离开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注意到了那人，说话时睛弯了一个弧度，底下有两颗淡淡的痣，一颗在睑，一颗在尾，像是某诡丽而神秘的印记，勾着人目不能移。他怔忪片刻，关上了门。

他们烈的支持，齐刷刷喊：“想！”

林敛知想了想，说：“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

仇视他者、积怨、扭……

陈晏和哦了声，糊其辞：“见过几次，就注意到了。”

林敛知似懂非懂地：“好的。”

林敛知回忆着刚才那些孩的表情，肯定：“没有吧。”

林以瑶心中早有预料，对他笑了笑，说：“敛知，记住这次的，以后要多拿来想一想。”

讲师声情并茂地抒发己见，林敛知拿记事本，准备记一有意义的东西去。这一开始是被姑姑制要求的，后来写久了，习惯便被保留下来。虽然笔墨不多，但每天都会记。

林以瑶轻叹气，说：“敛知，和这些小朋友起来觉怎么样？”

“人善恶本质无法定夺，残障人士并非生来就仇视他者。设想一下，你从小就看不见，被人欺负了，又不知始作俑者，或者从小就行动不便，被欺负了追不上，只能在原地无助地哭泣，长期以往，你的心里会积怨重，逐渐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

陈晏和表面云淡风轻，但其实还有很多想问，又不能太过刻意，这时听到祝闵星无问自答：“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接林敛知这样的人。”

林敛知说：“对，我没见过这个样的你。”

林敛知轻轻地挥了下手：“再见。”

聊天到这结束，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言。

林敛知听得一知半解，最后苟且写了几个关键词上去。

祝闵星心中涌起一阵奇异，还没抓住个源，后面有人拍了她一下。

“林敛知，你怎么在这？”

过了一会，余光中林敛知蓦地转过来，对她说：“班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平时有不一样了。”

“刚才那人，”陈晏和装作随意的样，“你认识啊。”

见林敛知盯着她的甲看，她又说：“志愿者那儿暂时不缺人手，我听完再回去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