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好像很满意，还试着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拆完蝴蝶结，要拆小蝴蝶了。

程砚白把另一边甩向自己冷白的手腕，反锁。

“寄雪，我要拆你了。”

程砚白的手是真巧，没有绕一个死结疙瘩，那些蝴蝶结在他手心里那么温驯，一个个都自愿化解了。

“嗯？”苏寄雪的哈欠打到一半凝住，他睛，看向他自己的挑的那堆东西，后知后觉地到些不对劲，尤其是银光湛湛的冰冷手铐，不禁打了个小哆嗦，迟疑地问：“这个要怎么用？”

这次竟然让他得手了，看来还是前几次不够快准狠。苏寄雪认真复盘着。

程砚白轻声问：“这么想要么？”

那颗小痣生得实在楚楚动人，他肤如凝冰，那痣就像冻在透明冰面下的墨滴，很想叫人用嘴捂化了寒冰，探到冰层下邃的地方去。

苏寄雪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拆。

指尖在寸寸蚕、步步，忽然到一微凸，试探着了，苏寄雪忽然过电似的颤，全如张橡般绷起来，“哥，不要……”

话虽这么说，可他哪舍得推开程砚白，只是哀求哥哥，甚至为了撒讨好，还忍着哆嗦在程砚白的颈窝里蹭了蹭。

“哥哥？”对上程砚白幽邃黑的。

给你用。”

而且他现在的表情好漂亮，那样烈迷纠结脆弱的望挣扎在桃似的面容上，红得秾，得，盈盈似甜醴，活生香。

哥哥稍微挣扎了下，那片沐浴后又又的肌肤贴着他的嘴蹭动两下，在被他抱住后就不动了。

那觉真奇怪，细柔的、被肤和骨骼保护着的内脏，却被这么造访、摸、，像是在为什么东西开路，提前来考察一番，改造一番，使致的内里变成更包容的温房。

程砚白顿了顿，很矜持地偏开脸：“好。”

指

另一悬在空气中，如一请君瓮的蛊惑。

程砚白也没经验，本还有些张，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由的手渐向下，挑开睡缘，拨开漂亮的，自前向后地挤里去。

那是一个银亮的铐，中间一段细细长长的铁链，很仿真，有些分量，沉甸甸地坠在苏寄雪纤细的浅粉的腕上，压迫搏动的血。

“没事的，放松。”

苏寄雪被往前带，直兀兀地撞哥哥怀里。

“呃！”苏寄雪的动作停住，腰肢难耐地扭动，“哥哥？你什么？”

“嗯……嗯！想要。我好喜你呀，哥哥，你真招人喜，你还不知自己多招人喜，唔，这更招人喜了。”

程砚白不答，只说：“腰抬，分开。”

惯常冷淡的白玫瑰，故意使他清疏的枝呈现霁月风姿，使他朗白的暗送迷幻淡芬，懵懂单纯的小蝴蝶扑上来，被他引诱，不知陷罗网。

而且哥哥真的好香，清雅的香气本是若有似无的，在被浸泡后便逸散来，将他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本自控力就差，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好被拒绝的准备，击了。

咔哒。

他忍不住对那片玉颈吻了又吻。

偏的动作将他侧颈的一颗痣正正地曝给苏寄雪。

随声，丝带的一端被牵起，轻轻一扯，便松垮了。

苏寄雪有懵，是这样用吗？两个人铐一副？

苏寄雪不明所以，却满信任，埋在程砚白颈间嗅着，乖乖岔开一，起腰。

但今晚哥哥总不给亲，苏寄雪偷偷砸吧嘴，看着那片冰肌玉骨在前微微晃动，被钓得抓心挠肝。

程砚白垂着睫默默任他亲着。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拎起来，翻来覆去摆，试着拷了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自己拷不上，就罪犯似的一齐伸向哥哥。

苏寄雪一直喜朝这里亲，有回还过，果不其然，这次也受到了诱惑。

嘴上说着拒，却是迎，好矛盾。

见他呼急促，面泛红，程砚白心觉奇怪，又探去一指，绕着圈仔细探了一番，谁知苏寄雪战栗得更厉害，几乎要哭了，扭腰躲避着：“哥，不要了，不要了……”

因为这两下挣扎和后来的妥协，一糟蹋贞洁烈妇的兴奋冲上了苏寄雪的颅。

铐起来的左手扣弟弟的五指，屈上床，再慢慢引导着把人在床上，右手撩开弟弟穿着的自己的睡衣，摸上松松绰绰掩在底下的一截细腰，不疾不徐地撩拨着：“现在还可以反悔。”

“哥，你来。”

他的漂亮弟弟，就该对哥哥这表情。

于是那指尖便朝他的秘里探。

苏寄雪应激起来：“反悔？不可以反悔，哥哥你想都不要想，早说好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