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苏寄雪又把脸埋羽绒枕，声音轻且闷：“哥，昨晚的事，对不起。”

苏寄雪稍微哆嗦了下，醒着被的觉太清晰，也更羞耻。

哪怕累得昏过去，被睡，也只是轻蹙着眉哼唧，梦话都是哥哥快。

他想，寄雪应该是也有喜他的吧，不然嘛用那样漉漉的勾人的睛看他？

苏寄雪微不可察地瑟瑟发抖，却只是可怜地望着哥哥。

程砚白此刻心情不错，所以还算大度，选择不计较。

程砚白亲了亲弟弟的角，恃而骄地又直接在里。

弟弟给了他很好的初夜验。他在夜黑时驰骋，在天幕钢蓝时冲刺，在破晓时，了不知多少次。期间弟弟总在哭，晶莹的泪珠顺着通红的尾落，可只要他用下轻蹭弟弟的肩，无论再来多少次，少年都会毫无保留地打开容纳哥哥。

他以为弟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这场就是证明。

苏寄雪潜意识里很害怕这个“再来一次”。他隐约记得他曾被无数个“再来一次”拖无底似的望漩涡，哭叫求饶，丧失意识，梦里都逃不过，被双大开地绑在上用大的铁不断捣下，最后铁化，间一片黏的铁……反复昏迷、乍醒、沉沦。

他对上哥哥沉黑的目光。

于是那双凤渐渐近了，密簇簇的睫越来越清晰，直到几乎与他的睫错在一起，呼纠缠，齿相碰。

“是，昨晚才过。”程砚白有些懊恼地后撤，又掀起睫帘，“不过已经过去一天了。”

程砚白餍足地享用着顺从的弟弟，好喜。

程砚白着他汗津津的发。

“我是说我们……我们发生的事。是我错了，求求你，哥，忘了吧。”

当然，全给他。只是不那么快。

一汹涌的惧意猛然窜上尾椎，一直到。

苏寄雪正过脸，目光却是闪烁的，声音充满后悔：

这转变对程砚白来说很自然，甚至无需刻意说明，是默认的。

汗泪织成，时醉时梦时醒混沌不清。

“没关系，不过今后不要和其他人一起去club。”

“我不是说那个。”

苏寄雪被在床上的时候很迷茫，他怎么说不拒绝的话来？

苏寄雪看向墙上的石英钟，原来已经下午了，窗帘的隙里透些橘的夕。

经历昨夜，在程砚白的认知里，他们都到这地步了，那么契合无比，顺理成章地，关系就该不一样了。

程砚白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他表态。

“昨晚……”苏寄雪寻找着自己的声音。

所以他没注意到苏寄雪中一闪而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