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绕了两圈嵌着猫碧玺的衣带，系在腰上后还留了一大段，那衣领镶了不少薄如蝉翼的月光石，幽暗的蓝光错落成某昆虫羽翅上才有的神秘映照在少年本就瑰丽的脸上。

这孩不会和他走向同一条路的。

“老师你不是说我今年可以穿这衣服了嘛，过年打牌输给我的还记得吧？”姜稷馋杜款冬这件舞服很久了。

今天杜款冬和万樨寒打牌打输了被要求唱红脸教训周越，杜款冬心念一转想到某人的忌日越发近了，今早便一直锁着眉兴致不太，当他坐在椅上看到姜稷穿的那一衣服后，扫了两：“你穿这个？”

“你以为我是在夸你？腆不要脸的程度和你老师一样一骑绝尘。”杜老师站在周越面前，吐的话字字诛心，“你和姜稷同年的天云，姜稷还有一个师能帮衬他，你老师可是只收了你一个学生，哪料得你这么不争气不惜自己！”

“这，我在医院有好好康健的……”周越扛着杜老师的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胖鹌鹑。

“福大命大啊你，怎么你老师当年就没这么好的命呢。”杜老师挥手让姜稷去换衣服，杜款冬狭长的盯着周越，“你老师当年只是训练的时候快了一个节拍就导致他没能参加那一年最重要的比赛，你倒好，翻墙泡妞，躺了一个多月这条竟然没萎缩。”

“哭好了没？！”杜老师又吓得周越一哆嗦，他侧目望着扶梯的那人，“万樨寒把你这不争气的领走，我徒弟还等着舞呢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

到了舞蹈室后杜老师仍旧是那幅打扮，长衫、杯、低尾，面相看来不过是比姜稷周越大个五六岁而已。

“小越，杜老师的话听明白了没有？”一略带沙哑的声音由扶梯传来，那里站着一名黑发瞳样貌众的男，周越看着那人哭得更凶了，噎着说，“老师……您可来了……”

“这得添两笔。”万樨寒带着周越落座，看着杜款冬有些犹豫便吩咐周越去拿脂，“杜老师桌上有。”

在江南小院吃饱了的姜稷收到了杜老师发来的消息，他对周越说：“这样吧，你在我家住几天，等叔叔阿姨回来了你再回家，我待会要去舞蹈室练舞，你去吗？”

剥虾溅了一脸酱的周越一愣：“不好吧……这多打扰你追你哥……唉不，你男朋友啊。”

“哟，杜老师又帅了……”周越的还没拍完，杜老师拍了拍他受伤的那条，手掌心受了下周越小内侧的肌。

“可以穿，没说你穿坏了。”杜款冬瞧着姜稷那双杏里的烈，挥洒成一光芒。

杜老师骂人可真的太狠了，您再不来他勒死在这里的心都有了。

周越瞅着姜稷脸上莫名勾起的笑，恻恻地，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你来了我才好追啊……”姜稷开始在自己脑海里踩油门，看这样周越在一旁狂踩刹车都没用了。

“吧。”

执着笔匀了的杜款冬迟迟没把颜落在姜稷的脸上。

杜老师落笔，最终在姜稷尾下描了一滴朱砂痣。

周越一个大老爷们泪啪嗒啪嗒掉，他自己也没想到过下来的时候会崴着脚，要是知……要是知会这样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