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慎侧着脸，刘海过眉弓，神晦暗得看不清心底的浮沉。

看着姜女士踩着小跟哒哒地去了老师的办公室后，文慎冷着脸拍掉了姜稷的手。

文慎在心底不断呼，说：“你现在没有考过满分，不能算。”

文慎神情很淡，表面上完全不在意，垂在线下藏着的手却慌地蜷起，暴了文慎长久以来埋藏的心思，就那一秒，文慎很想越界。

文慎没避开，一掌之距，四目相视。

姜稷一愣：“什么没有，明明就有照片，就在我柜里压着。”

姜稷假装咳嗽了两声：“没发烧？”

姜稷讪讪地把手放下，不知怎么地他的心突然得有些快，像是见不得文慎与他长久对视的模样，是裹着禁外的清冷。

姜稷：“……”

护甲油的手指扯着姜稷上松垮的睡衣，啧啧不停：“你看看，这衣服肩线都下塌了一公分。”

“我没说错，你可以试一试考满分。”

姜女士开车到了学校后，她对着车里的镜再三确定这个红颜十分得宜后，她拢了拢自己如黑藻般的长发，对已经下车了的文慎姜稷吩咐：“中午一起吃饭，谁要是敢在上课的时候偷溜去可仔细着。”

姜稷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文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怕是自己得狠了，文慎不择言。

姜稷伸手就要去探文慎的额，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洗坏了冷澡，现在开始发烧了？

文慎突然被德谴责击中，他咬牙，用长大了作为借：“你那时几岁，现在这样不害臊？”

“省省吧，快去收拾一下自己，也不知那些小姑娘看你舞就嗷嗷个什么劲。”姜女士甩了甩自己那散发着级香氛的秀发，在她光芒万丈的形象衬托下，自己的儿姜稷好似一条脏兮兮还死赖脸的小狼狗。

姜稷无所谓呀：“我那时候叫你哥哥现在也叫你哥哥，怎么现在就牵不得了？再说这才多大的事，以前我考了一百分你还会亲我脸。”

姜稷拧着眉，不服：“嘛！”

少年耳尖微有绯红地转过：“姜稷你能不能要脸。”

“不行，我记得咱妈还拍了照片，什么时候找来看看。”姜稷觑着文慎脸上的神，觉得自己要是再往下说这人就快装不下去了，他得见好就收。

姜稷心情大好，他无视周遭来往的学生，修长的手指绕着文慎的校服，内层合纤织的与昨晚碰到的光白皙的肤没有任何比较。

我会像小时候那样，用亲吻奖励你。

姜女士为了避免自己那张致且昂贵的丽脸庞被姜稷气皱纹，她去学校一向都是先去找文慎的老师。从小学开始这两个孩的评价向来一捧一踩，姜女士要是不先听舒心的，甚至不用回家，姜女士那端庄温柔的形象都维持不下去，会直接在老师办公室里姜稷一顿。

文慎突然停下，姜稷只顾着说话就撞在了文慎的背上。

姜稷幽怨地看着自己亲娘：“姜女士，这是睡衣，谁睡衣买那么贴的？不往大一买穿着睡觉多难受？！”

“我记得很清楚的好嘛，是你自己说我要是考了满分你就亲我，四年级那会，我语文特不好，可是全凭你这句话才认认真真考试的，这会……嘶，不会吧？你是不是想抵赖以前过的事？”

这个早晨对姜稷一都不好。

姜稷连忙说：“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被我不着调的话给气了吧？别在意，我开玩笑的。”

“怎么我还不能扯你衣角了？小时候你怕我丢还老让我牵着的，现在，啧啧啧，男人啊，果然是禁不起时间的洗礼。”姜稷翻旧账的语气别有一痛斥负心汉泼辣。

“爪，收起来。”

姜稷越发凑近文慎，像是要看清文慎此刻有些躲闪的神。

伸手扯着文慎校服衣角的姜稷心想：亲娘欸你直接指着我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