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手上留的疤姜稷要永远记得，而徐识对当时来网吧的文慎说过的话也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吃回肚里去。

错了。

周越晃晃，后颈上被自己吓得激起了一阵疙瘩，他记起来了一个事，问姜稷：“你还记得你初中的事吗？”

只是大九个月。

这件事的始末文慎没和姜稷讲，文慎向来理智，不可能轻易和别人动起手来。

“你说的是徐识他们一伙的事？”姜稷背靠着后桌，拨着纸张，说到：“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也不知是不是我说话的声音大还是你哥耳朵尖，反正他是朝着我们走来了，那气势，啧啧……后来，你哥请我们吃了顿夜宵，每个人还多加了瓶橙，就是问我们你在哪个网吧上网。”

“那一中的那些老师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这么好的一号人开始无心学习？”

烦啊。

“只是没料得到你在网吧上机上到凌晨两三你哥都会冒着雨来把你带回去，这事是我自己看到的，说来可能往你心上了一刀……”

“你手大方，徐识那些人当初就是看着你有钱才拽着你下的，其他的不说，初中的学生什么事都容易犯浑，徐识名声很烂，他先用手段把人成网瘾再给夹带烟酒，落得和他一条路，你那时候整夜不回家我们都觉得徐识这狗东西净些不是人的事，不过谁也没有义务多闲事……”

“不和你扯了，我要下去了，记得比赛的事啊，这段时间你最重要的事可就是这比赛了啊，别的心思都收一收知了吗？”

周越在他们家每次看见文慎都恨不得贴着墙走，自己也不知怎么就那么怵文慎。

“那天我和我几个小弟在超时空网吧上机，我有饿了就招呼着人去吃个米粉填填肚，门就看见你那穿着校服的哥哥从另外一家网吧来，西城学校这么多，这网吧也是往各个角落里，林林总总那么多家，你哥运气差找一晚上也是有可能的。”

“丁哥，你看见那人没？一中最好的学生，这两个来月都往网吧里跑。”

狗东西，最好以后都避着他走，别被他看到。

“打住，打住。”周越喊停姜稷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文慎好说话那是对你，少明里暗里地喂我吃狗粮，得亏你现在还没追上人家，这要是有朝一日在一起了我还用不用活了？”

“那天晚上还飘着雨，不大，但冷的，我一小弟和我在米粉店里闲聊，他朝着你哥的方向对我说……”

。”

“其实去上网不算多大个事，你哥也没必要张成那样，我那时觉得比起你学习成绩不好你哥怕的是你被人带偏了，毕竟徐识名声和人都烂。”

周越和姜稷认识得早，姜稷大分的事情他也都比较清楚，现在他开问姜稷初中的事，大致上也只有那一件事上他比较模糊。

撑死他得了。

胆大嚣张，声名远扬。

原因就是姜稷守在别人的校门和人打了一架。

姜稷不想旁敲侧击地问文慎，于是他找了个时间去问了知的人。

……

“穿蓝白校服的看样就是乖学生，好不好惹不清楚，但他总是来网吧找人，几乎每个黑网吧的人多多少少都见过他，后来他找着你了，拉着你回去，这里的人才知你们两是兄弟。”

“周越，你说怎么就不能是我照顾文慎呢，这家伙总一副不让人心的样，搞得我半力都使不上。”姜稷指指腹挲着另一只手背上凸起的关节，“要不是他从小脸薄随手推搡两下也就顺了我的意，不然……”

“不是这样的丁哥，他找人，听说是找他弟弟回家。”

“你哥没告诉你你也就没必要知的那么完整，不过他还在乎你这个弟弟的，对了……”那位对姜稷讲这些事情的人踢掉了脚边的碎石问了一句，狭促地说到：“他只比你大一岁吧？这么懂事。”

“我小弟把你哥带到了网吧，不过那天他突然和徐识动手的事确实有让人始料不及，我小弟说是因为你突然从良不再大手一挥包掉徐识他们的网费饮料，徐识没忍住就上去围你哥，说的话就不太好听了，徐识知你和你哥不是亲兄弟，你妈也不是你哥的亲妈，来来回回就是用这些话说你哥是个外人……我也不仔细讲，难听的。”

本‘哒’地一声扔桌上，姜稷看着这个和累在课桌上没收拾的理书，上课的时候貌似有个题他没听，这下文慎晚上又有事了。

姜稷挥了挥手里的素描本，对周越说到：“知了，快快。”

姜稷初中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