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舒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骨都是的，他掀开被，在床边坐了一会，缓了缓劲后，喊：“文慎！”

姜稷又气愤又羞恼，大喊着：“不吃了！”

乍一看像玉石，掂量着分量却比较轻，仔细嗅，还能闻到一植的清香，外裹着一层油的包浆，应该被盘了一两年了，猜不来什么质地。

醇脂，米白油亮的平安扣背面镌刻了七个小字。

这还要说什么话，找个地把自己埋去得了。姜稷神飘忽，说：“这个，那个，这不是……”

“但你要一直是那副样，我就一直和你对着。”

文慎走上去把人给哄了下来，文慎看着姜稷眉宇间撑着傲，真的，怎么这回脸就变薄了呢，讲到这个事和自己呛两句就觉得害羞了？

嫁妆？

姜稷梗着脖颈，脸都红了：“我说，我当然喜了！”

“不是故意的。”

文慎正端了早餐来，仰看到了姜稷，他从外里拿枚黑的卡片，边有几分笑意，说：“这么喜看我吗？”

文慎问：“说什么？大声。”

“但求你岁岁平安。”

姜稷打开房门，下到二楼，昨天太激动，连摆在角落的相机都忘了收去，估计也没电了。

姜稷又把平安扣拿来看了一，背面似乎有字。

他只是看不得文慎眉那潋滟的模样，那般远远地望着他，像被皱了的池，一不留神就溺了去。

芝麻大的声音，在楼上哼唧，“拍不就拍了呗，又不是你一个人镜，再说了……”

“嗯？怎么不说话。”

“你吻得那么起劲，我还拍不得了是吧？！”

文慎：“闭上，不说了。”

“带着吧，算刚才门前打痛了你的赔礼。”

姜稷走过去想看昨天晚上拍了什么，打开一看，还有三格电，就是储存卡不见了。

文慎想，姜稷那时将这东西放到他袋里的意思就是这个。

“对着我的脸拍啊。”

姜稷，姜稷不是脸变薄了。

姜稷端详着那枚平安扣，轻笑，这算什么？

姜稷现在是明白了电视剧里为什么心上人一笑，总能让那些追求者们大脑当机，不表面怎么掩饰，成谱的心总是没办法作伪的。

姜稷刚挪开步——文慎在下面装作思考的模样说：“早上煎了了排，菜就用你昨天拍的视频，我们边看边吃，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去了一半外壳的菩提，剩下的外壳糙布满沟壑，来的分却如白玉般温生辉。

文慎给他顺，眉梢有情，说：“好好好，没说你错了，快下来吃饭，待会要量温。”

姜稷一路上没说话，临到家的时候他摸索一个东西，到自己的校服袋里，之后打开车门，也不回地去了。

家里隔音比较好，文慎估计没听到。

就连贴着的平安扣都在发。

“你还有脸说我浪，我拍个视频想窝在被里看怎么了，你的嘴就不能闭上吗？！”

聘礼？

姜稷起来穿上拖鞋打算下去找文慎，弯腰的时候，忽然从脖颈坠了条多宝黑绳来，上面还系着枚平安扣，姜稷挲着平安扣的质。